假设白猫真的有能力把这钢门打个对折,那在场的所有人都只有送的份。
南悉扫了一遍屋内的陈设,角落里靠着一根脱了皮的扫把,他条件反射地就要去拿。
“呃……这个扫把,应该挡不住吧?”
仓鼠兽人趴在桌子上战战兢兢道。
南悉又把扫把放下,抄起旁边的灭火器。
灭火器有两个好处,一是喷出的干粉可以模糊视线,制造混乱;二是重量大,可以往头上招呼。
他站定在离门口两米处的位置,拔掉插销,紧握住喷头,对准门口。
哐!哐!哐!
钢门已经在接连不断的冲击下产生了轻微的变形,在场的人屏住呼吸,死死盯住连接着门框的合页,生怕螺丝会晃动。
哐!哐!
两下重击后,门外陷入一片死寂。
躲在桌后的几人把头探出来,手里还攥着碎玻璃片。
汗珠顺着轮廓往下滴,明明在打了低温的实验室,南悉却出了一身汗,这时候被冷风一吹,冷得打哆嗦。
震颤和声音全部停止,屋外安静得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只有变形的门显示着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
“走……走了吗?”
“不知道,应该走了吧……”
“不。”
南悉和仓鼠兽人同时说道。
“她没走。”
若有若无的外激素并没有消散,依旧缓慢地萦绕在空气中,丝丝缕缕地从门缝中渗进来,笼罩在他们头顶。
南悉一直以为食肉兽人发狂时会全然失去理智,现在看倒也未必。
会故作远离引诱猎物上钩,这种思考的迹象比无知无觉的暴力更让人胆寒。
哐!
白猫耐心耗尽,从门后跳到墙前开始攻破更脆弱的玻璃,她压根不怕痛似的,用尽了全力,一下又一下地往墙上撞。
房间内的几人犹如瓮中之鳖,其中一个甚至崩溃地哭了起来。
还不待他哭出声,一个棕色的影子以极快的速度撞至白猫身上,两人飞出去几米远,重重跌倒在地,一白一棕两个身影扭打在一起。
绝望的情绪戛然而止,南悉快步上前看向墙外。
一个斑鬣狗兽人将白猫按在身下,有力的四肢死死禁锢住不停扭动的身体,龇牙发出威胁的低吼。
是岩崎。
随后,穆洄也飞奔而至,他滑行着双膝跪在旁边,对准白猫的脖子扎了一针。
白猫一直发出尖利的咆哮,随着蓝色的液体被推进体内,她的怒吼声逐渐降低,双眼也渐渐失去了焦距,头一歪昏了过去。
僵硬的胳膊松了松,南悉顿时泄了劲,乓啷一声,灭火器砸在地上,腿也软软地瘫了下来。
——
白猫被五花大绑捆在诊疗椅上,身上贴满了电极片,连接着设备监看生理体征。
穆洄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