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砚耐心听完,问她:“多少钱?”
温柠以为他在问市场价钱,摇头回答:“有瑕疵的手艺品是废的,并不值钱。”
“我觉得很好,可能我是外行人,看不出瑕疵,只觉得你做的很美。”
霍清砚客观的陈述事实,见温柠眼神变得更亮,他嗓音徐徐说:“人生的大事就那么几件,今天算是一件。”
“所以,霍太太,要不要送我一件礼物?”
温柠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神茫然:“?”
霍清砚把绽放的冬梅放回去,径直走到沙发坐下,端起其中一杯茶抿了口,抬头看向温柠,勾手招呼她过去,怕了拍旁边位置。
家里的单人沙发被挪到阳台,客厅只有一个长沙发,要和他坐一起吗?
温柠想到又不是在车上没坐过,放缓呼吸走到沙发跟前坐下,没离霍清砚太近。
两人间保持着一段距离。
霍清砚看出温柠的不自在,她很紧张,到底是个小她六岁的年轻女孩,他们之间又不熟悉,怕他也很正常。
霍清砚尽量收敛身上冷漠凌厉的气息,语气温和许多:“今天是我们领证的日子,所以,请问霍太太打算送我什么礼物留作纪念?”
温柠有种预感,他之所以要礼物,是因为看上冬梅了。
只是不明白霍清砚为什么会看上一个瑕疵品,也是普通的铜线制作的,材料便宜,没有什么收藏的价值,也并不那么出彩好看。
温柠直接问:“你想要什么?”
霍清砚也不客气,目光落到静静绽放的冬梅上:“就我刚才看的梅花,有瑕疵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觉得不错,我很喜欢。”
温柠心里说不出的感觉,等霍清砚目光落到她身上,于是问:“家里的手艺品还有很多,也都是我做的,你只看中了冬梅吗?”
霍清砚看上冬梅,并不是因为它有瑕疵。
关于这一点,他并没有隐瞒,看着温柠的眼睛说:“我妈生前很喜欢梅花,就像你说的,梅花高洁,她喜欢冬梅的品性。”
“所以,我第一眼就看上了。”
原来是这样,温柠明白了。
霍清砚的妈,也就是她的婆婆,应该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看霍清砚的气质容貌就能知道,能把儿子养的这么优秀,妈妈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能遇到欣赏自己的人,可遇不可求。
温柠没有什么舍不得的,爽快答应霍清砚,起身找箱子把冬梅装起来,找胶带封好外箱,等霍清砚临走的时候好方便带走。
礼尚往来,温柠也伸手找霍清砚要东西。
霍清砚垂眼看着温柠白嫩细长的手指,淡淡的挑眉:“礼物的话给你准备了,但不是现在,等你搬过去的时候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