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只能咬点别……”
沈文心说:“你随便。”
从容地整理大衣领口:“咬坏了我自会报警。”
再迎向云犹青清清亮亮眼,沉稳可靠地说:“别担心,我知道报警电话多少。”
云犹青:“……”
云犹青:“好聪明哦,要给您鼓掌吗?”
“鼓,”沈文心说,“生动点。”
云犹青一口气将蜂蜜水喝完,然后给她现场演奏一曲热情巴掌交响乐。
很用力,手都拍红了。
沈文心问:“痛吗?”
云犹青说:“痛。”
沈文心笑着走。
走之前还摸了摸她的脑袋,也不知道是觉得她可爱还是怎样。
“啊对了,”沈文心在门前停下,回身道,“陶小姐给你打过电话,我擅作主张帮你接了,你记得给她回个电话。”
云犹青了然:“知道。”
“诶,等等!”
云犹青又喊住她。
“你还回来吗?”
沈文心说:“回。”
云犹青登时心喜,又有点疑惑:“你不陪叔叔阿姨啦?”
“陪,”沈文心说,“现在要出门陪他们吃饭。”
又说:“晚点再回来陪受了情伤,哭得特别可怜,需要陪伴朋友。”
云犹青眨眨眼。
沈文心手放在门把上,回头冲她微笑:“叔叔阿姨也让我多陪陪你。”
云犹青看着沈文心离开。
看着门关上。
然后,终于反应过来——
啊!
她爸妈也知道哭得很惨了?!
好丢人啊!!!
云犹青羞赧不已,匆匆回房,像只鸵鸟似的扎进被窝里,不愿面对。
很庆幸,现在就她一个人。
哦对,要给方然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