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有力,那种蛮横的冲撞,虽然粗俗,但带来的刺激感却直接而猛烈。
下次……嗯?
等等,怎么又在想下次了?
林晚晚对着镜子擦着头发,看着镜中那个面色红润、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一丝春情的自己,不由得自嘲地笑了笑。
林晚晚啊林晚晚,你可真是……越来越淫荡了。
刚被一个老男人在野地里操得死去活来,洗完澡就开始回味,甚至期待下一次了?她摇摇头,用浴巾裹住身体,走出了雾气氤氲的浴室。
刚走出浴室,就听见门口传来密码解锁的声音。
紧接着,门被推开,陆辰回来了。
他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下身是条深色的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精神,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痞帅劲儿。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精准地捕捉到了刚刚出浴的林晚晚。
陆辰眼睛一亮,连鞋都来不及好好换,踢掉皮鞋,穿着袜子就几步冲了过来,一把将林晚晚搂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唔……”林晚晚猝不及防,但身体早已熟悉了他的气息和触碰,只是微微一愣,便顺从地仰起头,双手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喜欢他这种一回家就迫不及待的亲密,喜欢他哪怕在一起十几年,依然对她保持着这种仿佛热恋般的冲动和热情。
这个吻缠绵而深入,带着陆辰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还有他特有的阳光般的气息。
林晚晚闭着眼,感受着他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温柔又霸道地扫荡,吮吸着她的甜蜜。
她吻过不少男人,但只有陆辰的吻,每一次都能让她心底泛起真实的甜蜜和悸动,那是任何男人都无法给予的感觉。
一吻方休,两人都有些气喘。
陆辰的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眼睛里闪着兴奋又促狭的光,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坏笑:“嘿嘿,老婆,今天下午……舒服吧?赵建国那老小子,四年不见,宝刀未老啊?我看他挺卖力嘛!”他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下滑,隔着薄薄的浴袍,精准地复上了她腿间那处柔软,“来,让老公检查检查,我老婆的小骚逼,被那老小子操坏了没有?嗯?”他的动作直接,话语更是粗俗露骨,带着兴奋。
“哎呀!你烦不烦!刚回来就发骚……”林晚晚娇嗔着,用手去推他放在自己腿间的手,脸上却飞起红霞,不仅没真的用力推开,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晚点再说嘛……”
“晚点?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问,就要看!”陆辰才不吃她这一套,他太了解她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贴着他。
他故意用胯部顶了顶她,那里已经明显有了反应。
“我就要看看,我这个刚刚被野男人狠狠操过的二手货老婆,小骚逼现在是什么样子!”他咬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用更下流的话刺激她。
“去你的!你才是二手货!你个狗男人!唔——”林晚晚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再次被陆辰堵住了。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激烈,充满掠夺性。
陆辰的手也不再满足于隔着浴袍抚摸,他灵活地扯开浴袍的带子,让那件白色的浴袍顺着林晚晚光滑的肌肤滑落在地。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刚刚沐浴过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雪白的奶子还有些微微发红,腿间那片刚刚被仔细清洗过的秘地,却依旧残留着些许使用过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下。
陆辰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喉结滚动。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横抱起,几步就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林晚晚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微微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陆辰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精壮结实的身体,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跪伏在她腿间。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住她双腿之间那处微微红肿蜜穴。
那里显然不久前才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事,阴唇有些外翻,色泽比平时更深,穴口似乎也比平时更松弛一些,微微张开着,仿佛还在渴望着什么。
“真他妈……”陆辰低咒一声,猛地低下头,将脸埋了进去,张嘴就含住了那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舌头粗暴地舔了进去!
“啊——老公……啊……嗯……”林晚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舔弄刺激得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
他的舌头在她阴道里翻搅,动作不像赵建国那样粗野直接,却带着一种更强烈的狂热。
那里已经被她清洗得很干净,只有她自己身体的味道和沐浴露的淡淡香气,但陆辰却舔得格外认真,格外用力,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打下自己的烙印。
舔了一会儿,陆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
他眼神炽热地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妻子,不再犹豫,扶着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被他舔得更加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再次被填满,熟悉的充实感,更契合她身体的尺寸和角度带来的快感,让林晚晚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