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雾气晕了出来,在月下朦胧晶莹。比落入陷阱的小鹿更加楚楚可怜。
末野淡淡凝视着她。
这就是他想要的猎物吗?
弱得让他感受不到一点狩猎的快感。
但他的身体不这么认为。
指腹下的触感细致地反馈回来,柔软得不可思议,他不记得什么动物的唇瓣那么柔软,那么粉嫩。
她身体细微的、抑制不住的战栗,也让他莫名兴奋。
可是他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直到本能让他拨开她披在身后的长发,修长滚烫的手指扣住她的衣领,然后一把拉下。
可雪白的后颈,什么都没有。
他愣住了。
燥热还在血管里奔涌,却找不到出口。
是他的本能出错了?
难道她不是自己想要的猎物?
他眼中掠过一丝茫然。
雪落在简末末身上。
一片,两片,落在她裸露的后颈,落在她散乱的长发上,落在她已经失去知觉的手指上。
她知道她已经开始失温,知道她这一闭眼可能就再也醒不来。
可她真的撑不住了。
大脑开始失去意识,一直死死攥在胸前、抓住破衣物的手,渐渐松开。
撕破的衣服缓缓滑落。
少女身体撞入他的视野,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玲珑的曲线。
末野的瞳孔狠狠颤了一下。
血液里有什么更原始的东西,顶着信息素,冲了上来。
简末末的整个身体向前倒去,倒下前她还是用最后的理智和力量,微微调整了一下方向,让自己倒向他,因为倒在雪地,她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爸爸妈妈还在等她回家。
末野不知道为什么任由她撞入自己怀中。
那具冰凉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她上身仅剩的那点布料,裹着不可思议的柔滑,不可避免地摩擦过他沟壑分明的腹肌,蹭过最危险的地方。
他神色很冷漠,但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头皮都在发麻。
他低下头,看着倒在雪中的少女。
这是他见过最古怪的存在,细胳膊细腰,心脏上的肉却那么丰盈。和他不一样,和那些偷猎者不一样,和荒原上所有动物都不一样。
像个怪胎。
可为什么,这怪胎模样却让他血液更热?让他难受得恨不得抓心挠肺?
他想不明白。
但他向来不拖泥带水。
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
于是他俯下身,一把将昏迷在雪中的少女捞起来,挂在手臂上转身离开。
很快,他的身影在风雪中消失不见。
这一夜,简末末觉得自己又冷又热。她好像被一团火包裹着,滚烫的触感贴着她的后背,让她半边热得难受,但只要她远离那热源,又冷得她不得不又缩了回去。
她梦到了自己站在家门口,梦见了来迎接自己的父亲母亲,可是,还没走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