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末野又怎么可能轻易地让人注射?
他看着简末末,目光冷冽。
简末末将针管轻轻推到他手边,抬起眼,目光清澈,“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可以自己来。我可以告诉你方法。”
“你也不用担心这药有什么问题,如果你有什么,你的狼群也不会放过我。”
末野盯着针管看了许久,期间只听见他越发不稳的呼吸,和冰箱制冷器嗡嗡的声音。
最后,年轻的暴君闭上了眼:“你来。”
此刻,正午的阳光恰好悬至天顶。
抑制剂抚平了他血液里的暴戾,此刻的末野与之前判若两人。
这个全盛时期的、慵懒的、充满野性的青年,才是沸雪荒原真正的主宰。
此时此刻的他像高原的太阳一般灼目得让人难以逼视。
简末末避开了他的目光,可刚转头,她下颌忽然一紧,一只指节分明的手托起她的脸,迫使她抬起头。
他眼神懒懒的,声音也是:
“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简末末:???
“什么叫是你的?”她不可置信地重复这句话。
末野将她下巴抬起了些,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我抢来的,就是我的。”
简末末:……
简末末觉得自己有点晕,不仅仅因为他的话,还因为这里的温度。
烈日下的帐篷内像一个蒸笼,里面的空气灼热滚烫,简末末觉得自己要中暑了。
她看了一下帐篷的温度计:
45c!!
这个地方,一天温差可以将近一百度!
难怪是无人区!
温差,缺氧,饥饿,高温,末野的骚话让她眼睛一黑,再次昏倒过去。
末野:……
*
简末末再次醒来是在湖边,湖边清凉的风带走皮肤的高温,过腰的荒草在她头顶摇摆,遮住高原炽烈的日光。
不远处,末野正闲适地躺在草地上,头枕着双臂,闭目养神。
那张狂桀骜的年少狼王此刻周身散发着一种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的宁静。
银背狼匍匐在他周围,它们价值连城的皮毛在日光下更为夺目,与波光粼粼的湖面交相辉映。
但是她此刻无心欣赏美景,她穿到这里的每一秒,都在跟死亡做抗争。
狼,偷猎者,严寒,高温,高反,饥饿。
她看着远方的帐篷,那里……有食物。
她想向帐篷走去,却发现整个人已经虚软,脚步开始发飘。
末野叼着根草,懒洋洋地瞥她一眼,轻嗤一声。
一开始喘气都困难,现在居然连路都不会走了?
在她摔倒之前,末野懒洋洋站起来,伸出长臂揽住她的腰肢,让她挂在自己手臂上。
她衣服昨天被那俩家伙从后面撕破,她用三个结重新固定,此刻他一施力,t恤的缝隙便被拉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