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走过去,看见那金色的粉末里,几片残骸还带着原本的形状。
是那枚金色纽扣!
“随便扔颗石头就好了,”她叹了口气,“这扣子多可惜啊。”
“喜欢吗?”
一颗扣子,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但她还是说:“能让你满足我的愿望,当然喜欢。”
这话也不算假,学枪的机会,确实是拿那枚纽扣换来的。
“还想要吗?”
简末末一愣:“还能许愿?”
“当然。”
他伸手,解下自己衬衣上的第二颗扣子,递到她面前。
简末末接过,发现扣子异常的沉。
“这是什么材质?”
“冰原极地钢。”他说,“一克顶百金。”
“太贵重了。”
男人一笑,“这算什么贵重?”
这枚扣子真正的分量,不在于能值多少钱,而是“见它如见自己”,可以让整个帝国为她让路。
但他没解释,只是看着她把扣子攥在手心里,低声说:
“收好便是。”
*
简末末回了帐篷,男人站在雪地里掏出最后一支烟,望着枯枝下被她击碎的冰凌残骸。
beta……
他将烟缓缓吐出。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仿佛将某种固有的界限悄然模糊。
似乎,也并非不可。
念头一旦清晰,便如破冰的春水,再无阻拦。
他掐灭烟头。
今天,就带她南下。
*
而此刻,帐篷内,简末末的心情是几日来未曾有过的轻松。
枪,她已经学会了。
她终于可以不必担心他离开后、自己又被野兽袭击,可以坦然告诉他:
你可以离开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