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敷衍地说了一句,连腰都没弯一下,“行了吧?我可以走了吗?”
说完,她也不等林初念回应,转身就要走,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林初念:“……”
这也叫道歉?
萧婉寧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瞪了她一眼:
“萧婉烟,你別以为阿兄替你出头你就得意。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个庶女,少往珩哥哥身边凑,听见没?”
说完,她就走了。
林初念站在原地,哭笑不得。
这是道歉?这是威胁吧?
吕妙珍却没走。她轻轻嘆了口气,走到林初念面前,拉起她的手,柔声道:
“婉寧就是这个性子,二妹妹別往心里去。我昨日也劝过她,让她不要胡闹,可她一时气头上,不听我的……”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歉意:
“我也是到了御澜庄才发现你没跟上来,本想立刻派人去接你,可又想著你应该很快就能走到……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二妹妹,你可別多心,怪我。”
林初念看著她那双温柔的眼睛,心里冷笑。
怪你?
当然怪你。
要是你真心帮我,萧婉寧那个蠢货,她能真的把我丟下?
可林初念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连连摆手:
“吕姐姐说的哪里话,这事跟您有什么关係?您千万別往心里去。”
吕妙珍看著她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意,又说了几句体己话,才告辞离开。
门一关上,林初念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她坐回妆檯前,看著铜镜里的自己,眼神冷下来。
这个吕妙珍,真是好手段。
很明显她也参与其中,偏偏还能摆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来摘乾净自己。
偏偏萧府上下都吃她这套。
萧镇远和柳氏喜欢她,萧婉寧拿她当亲姐妹,就连下人们也说她好。
林初念托著腮,越想越烦。
吕妙珍本就是萧府內定的少夫人,府里上上下下,都一心想撮合她与萧诀延。
她表面端庄温婉,实则心机深沉。
这样的人,若真成了萧诀延的正妻、坐上萧府主母之位——
自己就算真能嫁进萧家,也顶多是个妾室,往后的日子,哪里会有好过的时候?
林初念想到这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