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得留在我身边。”
“我把笼子做得暖一点,软一点,好吃好喝地供著——它就不会想跑了。”
他说著,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著林初念,眼底带著淡淡的笑意:
“就算想跑,也跑不掉。”
林初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著萧诀延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他不是在说兔子。
他在说她。
他说的是——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你跑出去,会死。
只有留在我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可那笼子……再暖,再软,不还是笼子吗?
她弯起眼睛,露出一个软软的笑:
“阿兄说得对。”
她把兔子往萧诀延面前凑了凑,声音里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那我好好养著它,把它养得白白胖胖的,让它哪儿也不想去——好不好?”
萧诀延看著她那张笑脸,眸光微微动了动。
他知道她听懂了他的话,也知道她在顺著他的话往下说。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好。”他道,语气里带著几分纵容,“你说好就好。”
林初念心里鬆了口气,脸上的笑更甜了几分。
萧诀延看著她那双眼睛,喉结微微动了动。
他忽然伸手,把那只兔子从她怀里拿开,隨手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林初念一愣:“阿兄?”
萧诀延没说话,只是往前倾了倾身,靠近她几分。
林初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被他的手扣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念念。”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林初念心跳加速:“……嗯?”
萧诀延看著她,目光幽深:“你是真的喜欢那只兔子,还是……”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嘆息:
“还是为了哄我?”
林初念浑身一僵。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她抬起头,对上萧诀延那双眼睛——那里面有审视,有探究,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