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他就看到了一只修长白皙的手。
手里拿著一块黑色的牌子。
武魂殿。
持有这块令牌的人,在哪里都享受贵族待遇。
视线上移。
是一张足以让他在下半辈子都难以忘怀的美丽脸庞。
“武……武……”
门房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这气质,这长相,还有这令牌。这绝对是哪个微服私访的大家族少爷!
完了。
“这……这位少爷……”
“小的不知道是您……”
陈年没理他。
他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还没想明白髮生了什么事的唐三。
“唐三。”
陈年故意说得很大声。
“你在干什么?”
唐三愣住了。
“什么?”
“杰克爷爷这么大年纪,大老远把我们送来。刚刚那个坏人推他的时候,你在哪?”
陈年指了指被他扶著的老杰克,又指了指唐三。
“你就这么看著?”
“看著爷爷被人推倒?如果不是我刚好在旁边,爷爷这把老骨头要是摔出个好歹来,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不是,我刚才……”
唐三想说我动手了,我想撒了他。
但他能说吗?
不能。
“你刚才什么?是不是觉得只要我不动,麻烦就找不到我头上?”
陈年说著,又上前一步,直视著唐三的眼睛。
“这就是你所谓的尊师重道?这就是你做人的道理?”
周围还没散去的围观群眾开始窃窃私语。
“是啊,这孩子怎么回事,这老头一看就是他长辈,都被人欺负成那样了,他还站在那发呆。”
“长得倒是挺老实的,心挺狠啊。”
“你看那个金髮的小少爷,人家不认识这老头都衝上来扶了。”
“这就是教养的差距啊。”
“真是白眼狼。”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向了陈年这一边。
唐三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