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寧皱眉:“弟子体內的正气,还很微弱。”
“微弱,但精纯。”陆判道:
“正因为精纯,所以珍贵。黑山老妖修炼的是邪功,需要以正气为引,才能压制体內的反噬。你的正气,正好符合他的需求。”
他走到周寧面前,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递给他。
“这是本座的令牌。危急时刻,可以保你一命。”
周寧接过令牌,郑重道:“多谢判官。”
陆判点了点头,身形渐渐变淡。
“记住,北地之行,凶多吉少。但如果你能活著回来,本座会告诉你一些关於燕赤霞的事。”
他的声音消失在夜风中。
周寧站在窗前,手中握著那枚黑色令牌,久久没有动。
燕赤霞的事?
师尊到底隱瞒了什么?
他摇了摇头,將这些杂念拋开。
无论师尊隱瞒了什么,他都是自己的师尊。
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次日清晨,周寧离开了郭北县。
他没有再去朱尔旦家,而是直接北上。
走到城门口时,他看到朱尔旦正站在路边,似乎在等他。
“周公子。”朱尔旦迎上来,手中提著一个包裹:
“这是我妻子给你准备的乾粮,路上吃。”
周寧接过包裹,笑了笑:
“多谢。朱公子,你妻子还好吗?”
朱尔旦点头:“好多了。昨天她能下床走动了,今天还给我做了早饭。”
他的眼中,满是温柔。
周寧心中一动。
看来,朱尔旦已经克服了对妻子容貌的介怀。
“朱公子,你妻子的容貌……”他试探著问。
朱尔旦笑了笑:“她还是她。不管长什么样,她都是我妻子。”
周寧点头,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
“朱公子,好好待她。我走了。”
他朝朱尔旦拱了拱手,转身,大步朝北地走去。
身后,朱尔旦站在城门口,目送他离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