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周公子这是何意?难道我清虚观的名声,还不如几个百姓重要?”
周寧道:“百姓的性命,比任何名声都重要。”
玄清子冷哼一声:
“周公子年纪轻轻,口气倒是不小。你以为你是燕赤霞的弟子,就可以目中无人?”
周寧平静地道:“道长误会了。我没有目中无人,只是就事论事。”
气氛有些紧张。
玄清子身后的两个年轻道士,都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玄清子沉默了片刻,道:
“周公子,贫道听说你道法高深,连筑基期的妖將都不是你的对手。贫道不才,想请教一二。”
周寧知道,这是要考较他了。
“道长想怎么请教?”
玄清子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掌心。
“我们比试御物之术。谁的铜钱飞得远、飞得稳,谁就算贏。”
周寧点头:“好。”
两人走到镇外的空地上。
玄清子深吸一口气,將铜钱托在掌心,闭目凝神。
铜钱微微颤抖,然后缓缓升起,悬浮在离掌心一尺的地方。
它越升越高,越飞越远,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落在三十步外的地方。
“好!”
玄清子身后的两个年轻道士鼓掌叫好。
玄清子微微一笑,看向周寧:
“周公子,该你了。”
周寧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掌心。
他闭上眼,將罡气凝聚於掌心,让罡气包裹住铜钱,再用神念去引导罡气的流动。
铜钱缓缓升起,悬浮在离掌心三寸的地方。
它没有像玄清子的铜钱那样飞得很高,而是贴著地面,快速向前飞去。
十步,二十步,三十步,四十步……
铜钱飞出五十步外,才落在地上。
而且,它不是直直地飞出去,而是绕了一个弯,画了一个圈,最终稳稳地落在预定的位置。
玄清子的脸色变了。
他的铜钱飞得虽远,但轨跡单一,灵力波动也不稳定。
而周寧的铜钱,不仅飞得更远,还能在空中改变方向,这说明他对御物之术的掌控,远在自己之上。
“周公子好手段。”玄清子勉强笑道:
“贫道甘拜下风。”
周寧拱手:“道长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