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道士领他到后院,倒了一杯茶。
“施主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年轻道士问。
周寧道:“从南边来,往北边去。”
“北边?”年轻道士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施主可知北边不太平?”
周寧点头:“知道。但有些事,必须去做。”
年轻道士沉默了片刻,道:
“施主好胆识。贫道清虚观,法號『玄明。敢问施主尊姓大名?”
周寧道:“在下周寧。”
玄明道:“周施主,贫道观你面相,似乎身负重任,且此行凶多吉少。贫道有一言相劝。”
“请说。”
“北地之事,非一人之力可解。施主若执意要去,不如先在此歇息几日,养精蓄锐。贫道略通一些法术,或许能帮上忙。”
周寧想了想,点头道:“那就叨扰了。”
他在道观中住下。
当夜,周寧正在房中打坐调息,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不在房中,而是在一片陌生的荒野上。
四周灰濛濛的,分不清东西南北,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诡异的气息。
“这是……幻境?”周寧心中一凛。
他试图运转罡气,却发现体內的罡气仿佛被什么东西封印了,根本无法调动。
“周施主。”
玄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周寧循声望去,只见玄明正站在不远处,面带微笑。
“玄明道长,这是怎么回事?”周寧问。
玄明道:“这是贫道的『幻心大阵。施主既然来了,不妨在此歷练一番。若能破阵而出,贫道自当放行。若不能……”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周寧皱眉:“道长为何要困住我?”
玄明道:“贫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施主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贫道只能出手。”
周寧心中瞭然。
“是玄真子让你来的?”
玄明没有否认:
“施主伤了我师弟,又坏了他的好事。这笔帐,总得有人来算。”
周寧道:“你师弟以法会为名,吸取百姓精气,这是邪术。我揭穿他,是替天行道。道长若是明事理,不该助紂为虐。”
玄明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復了平静。
“施主说得对,我师弟確实有错。但他毕竟是我师弟,我不能看著他受辱。施主,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