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块外加一罐枇杷膏。”
“啥?一罐本地的枇杷膏要八毛钱呢,你这加起来都六块了,阿阳,没你这么加价的。”
“那我还是拿回去当下酒菜吧,你就当我没来。”林立阳再次转身就走。
“阿阳,我出的价已经很高了。”
见林立阳没有回头,阿发心里那叫一个急,他追上两步:“五块五,五块五不能再多了。”
林立阳还是没回头,甚至已经走出小卖部。
他已经想好了,阿发要是不同意他的价,他大不了自己辛苦一点,坐船去趟兴屿村,那里也有收购的店。
“好好好,就五块加一罐枇杷膏,给你了。”
这都能同意,看样子开价还是低了点。
不过价已经开了,也不好再反悔,毕竟乡里乡亲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林立阳笑著回到小卖部。
“不是我说,我这价钱收你这只鸡,真的不赚啊!”阿发一边从柜上拿下枇杷膏,一边还在感慨。
“你少来,不赚钱的生意你会做?”
“是真不赚啊……”
阿发將五块钱和枇杷膏一起递给林立阳,苦著脸,好像真的亏了似的是,可当接过野鸡后,眼里又满是笑意。
他又指了指林立阳托著的蛋:“这些鸡蛋看来不错啊,要不一起卖给我吧!”
“蛋我就不卖了,我要拿回去给我娘吃。”
“给你娘吃?”
阿发仿佛不认识林立阳地重新打量了一下林立阳。
居然会为娘考虑,这小子今天似乎有些不一样啊!
“对,走了。”
林立阳转身离开小卖店,快步往家赶回去。
……
回到家时,门是虚掩著的。
林立阳推开门,看到林母正坐在堂屋织毛衣。
“娘,不是让你躺床上休息吗?怎么又出来了。”
“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全身都湿了?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