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刚吃过饭没多久,阿桂过来说牌匾已经做好了,他让老爷子明天过去拿。
老爷子要留阿桂,阿桂笑著说赶了几天工太累了,要回去睡觉。
老爷子送他到了院子外的村道上。
到了入睡的时间,林立阳和父母回到了小家。
林立阳跑到楼上自己的房间,拿了一下钱,回到堂屋:“爹,我那边的压水井和卫生间,你一共花了多少钱啊?”
“也没花多少。”林父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他已经看到林立阳的改变,虽然一下子花了不少钱有些肉疼,可想著这些都是为了林立阳和陈玉霞以后在汀洋村的日子可以过的更好,他就感觉很值得了。
“怎么可能没花多少,我就按最低的算,一个压水井得一百五十左右吧,卫生间买了那么多的材料,也得两百左右吧?”
“阿凤,你看看你儿子,还跟我算上帐了!”林父打趣地朝正在灶房倒水的林母说道。
林母很快端著洗脚水过来,放在林父面前,同时看向林立阳:“阿阳,你不用在意那些钱。”
“我知道你们不会跟我计较,我是想著,你们身上有钱,以后想要做什么事情也方便一些。”
这话一下子触动到了林父和林母。
当年两个孩子陆续长大,他们从老宅那边分出来后,一直在当家,他们太清楚钱的重要性了。
也正是如此,他们一直在省吃俭用,在攒钱,就怕身上没钱了,一些事办不了。
两人看著林立阳,突然间有种这孩子似乎成长为真正的大人的感觉。
林立阳將三百五十块钱放在桌上。
洗完脚,林父和林母躺床上的时候,林母小声说道:“阿阳给了你多少啊?”
“三百五十块。”
“你怎么还全拿了,不给他拿回去一点。”
“我倒是想拿,可你看看臭小子那机灵劲,我都还没张口呢,直接把帐都算的差不多了,我还怎么拿。”
“那么刚好吗?”
“倒也没有,差个几块钱。”
“阿阳最近又是开店,又是打压水井修厕所,我真担心他身上没钱了————”
“应该还会有的,就是可能也不多了吧。”
“要不我明天给他偷偷塞一些回去。”
“你以为臭小子还是以前那个臭小子啊!你塞了,他也给你拿回来。好了好了,你就別多想了,就当咱们是他的银行,他把钱存在咱们这里了,以后他要花了,我们再给他也一样。”
楼上,林立阳隱隱约约听到林父林母的谈话,笑了笑,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
早上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有一点阳光了,只不过空气之中还是有点雾气。
林父这一天没有去工地做工,他要跟林立阳一起去把牌匾给装上。
父子二人一起去了阿桂家,付好牌匾的钱,再一起骑著二八大槓,赶去兴屿村。
到了大街路的店铺,林立阳搬出梯子,林父爬上爬下,测量出了最佳位置后,把牌匾装了上去。
“阿阳,要不要遮一下牌匾啊?”林父以前看到有些店,会故意遮著牌匾,等到开业当天再揭开。
“不用,今天掛出来,就当是提前宣传了,这样明天或许还能多吸引几个顾客过来。
“林立阳说道。
“行,听你的。”林父爬下梯子。
刚掛好牌匾,正在收拾东西的时候,陈玉霞挑著一对篮子过来了。
“阿阳,叔叔。”
“阿霞来了啊!”林父微笑著点头。
林立阳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接过陈玉霞手里的扁担:“怎么挑了这么多东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