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焚尽罪恶的红莲业火,将半山腰的破庙彻底烧成了一片白地。
云慕雪孤身一人,顶着南域十万大山里越发浓重的瘴气,朝着葬神渊的方向,踽踽独行了整整三日。
那套半妖墨渊留下的山民粗布冬衣虽然洗得干净,但穿在她这具“太阴媚骨”上实在太过紧窄。
布料死死勒住她那傲人的丰乳肥臀,每一次迈步,粗糙的布料都会摩擦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阵阵难以启齿的酸楚与疲惫。
再加上刚刚觉醒红莲业火,她的真元尚未完全平复,这三日的跋涉几乎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就在云慕雪精疲力竭、视线都开始微微模糊之际——
前方豁然开朗的谷地中,突然映入眼帘一片连绵的营帐。
半空中灵禽盘旋,各色阵旗迎风招展,旗帜上赫然绣着凌霄宗、天音阁等各大名门正派的图腾。
是正道讨伐南域祟气的联军营地!
看到那些熟悉的旗帜,云慕雪那颗因为背叛和杀戮而紧绷到极致、甚至几近冰封的琉璃心,终于不可遏制地松动了一瞬。
“终于……找到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紧握成拳的双手缓缓松开。
那种在无尽黑暗与泥沼中挣扎了许久,终于看到同道中人的安全感,让她几乎要落下泪来。
到底是从小在名门正派长大的仙子,在她潜意识里,这些同门师兄妹,依然是她可以依靠的后盾。
然而,当她走出沼泽的阴影,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刻,营地边缘的巡逻修士们齐刷刷地停下了脚步。
上百道目光瞬间汇聚在她身上。
一个浑身沾染着泥污与暗红血迹的绝色美人,穿着一身粗鄙、紧窄到快要被胸脯和蜜桃臀撑爆的山民衣裤。
这哪里是高高在上的慕雪仙子?
这分明是个刚从深山老林里逃出来、浑身散发着惊人雌性荷尔蒙的绝世尤物。
“咕噜……”
此起彼伏的吞咽声在营地边缘响起。那些男修们眼睛都看直了,原本道貌岸然的脸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雄性最原始的惊艳与贪婪。
这种赤裸裸的目光,让云慕雪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适。她下意识地抱起双臂,想要遮掩胸前那呼之欲出的春光。
“呀!那是……慕雪妹妹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尴尬时刻,一道甜腻软糯、仿佛能甜到人骨头缝里的娇呼声,如同天籁般从营地中央传来。
“叮当……叮当……”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八宝琉璃铃铛声,一道粉白交织的娇俏身影,犹如穿花蝴蝶般,踩着极其曼妙的身法,轻盈地落在了云慕雪的面前。
来人正是天音阁的首席女弟子——凌妙音。
她生得极美,却不是云慕雪那种清冷如霜的美,而是一种鲜活、甜腻、将“纯欲”发挥到极致的媚。
她那一头如瀑墨发并未盘起,而是在耳后极高处束成了极其活泼的古风双马尾。
两条由万年冰蚕丝编织而成的粉白丝绦缠绕其上,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调皮地跳跃着。
凌妙音身上穿着天音阁特制的“天音霓裳”法袍。
极薄的浅粉色烟罗纱下,月白色的紧身软缎将她饱满挺拔的身段完美勾勒。
最要命的是那精妙的“桃心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抹雪白深邃的沟壑;而下摆的高开叉,更是让她在走动间,肆意挥洒着那双白皙匀称的玉腿春光。
“慕雪妹妹!真的是你呀!太好了,你还活着!”
凌妙音满脸心疼与惊喜,像是一阵香风般扑了过来。
她毫不嫌弃云慕雪身上的泥污和血迹,张开那双从广袖中露出的雪白藕臂,给了云慕雪一个极其热情的拥抱。
“凌师姐……”
被这股带着馨香的温暖怀抱拥住,云慕雪鼻尖一酸,连日来的委屈、恐惧与疲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她没有推开凌妙音,反而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微微回抱住了这位看起来温柔善良的“好姐姐”,紧绷的身躯彻底软了下来。
“哎哟,我的好妹妹,你这是受了多大的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