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看了一眼正在发愁的何进,从他这个视角看上去,何进眉头上的皱纹可密了:
“大秀才啊,你这才干几天县官啊,怎么感觉老了快十岁呢?別担心了,这藤县的粮食不是还挺多的嘛,再来几百號人你一时半会也养得起。你在担心什么?”
何进撇了一眼林安:“藤县是还好,没啥可发愁的!你啊你,是消息闭塞,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养大肥猪,听不得北地那些州府的事情。”
北地那边,不断有灾民譁变。
像来此的这些流民人数不多,给点吃的,给点活干,就能老实甚至安定下来。
北地那些灾民可没有这么好糊弄了。
还有河源那边的蝗灾,据说已经严重到一定境界了。
就连江南一带,都受到蝗灾威胁。
蝗灾已经成了气候。
就是啃食一片山脉也不过是三两天的功夫。
林安被何进说的也是一愣。
他没想到啊,这去年,大雍一朝不是一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的模样吗,怎么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了。
带著重重心事。
林安回到乌石山上。
但回到山上,看著一片风平浪静,有浅浅的微风拂过林梢,看著那些平和的景象,还有在山上嬉闹的小动物们,林安瞬间就把那些忧鬱的家国情怀,又或是文人墨客间的沉思拋到脑后去了。
林安回来以后。
便不管那么多了。
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正在练拳的刘武。
这刘武啊,成天就知道摆著个拳架子,都是些花拳绣腿的,得跟他过过招。
前些日子林安憋了许久。
直到今天陪林母逛街的时候,无意间突破到了武道八品,想著今天必须好好跟刘叔切磋一顿,以有心算无意,应该能占到便宜吧!
没想到这刚跟刘武动了几招,刘武发现事情不对。
因为刘武直接被林安一拳轰飞了出去,好大的怪力!这种力道!
怎么可能?
刘武发现今天一照面就被压制住了。
心知不妙。
这林安的拳脚怎的如此沉重?
林安那是狞笑著,脸上笑的是既得意又灿烂,他等今天是等了不知道多久了?可能至少也有半年了吧!终於要准备收点利息回来了。
他可是热泪盈眶啊!
一回想之前被戏耍,被戏耍欺负的场景,林安就像打了鸡血一般,越战越猛。
拳脚带出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