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姨是樊家的老人儿,工作十几年了吧?到这儿,就守我们的规矩。饭该怎么做,做什么,好好跟张姨学着点儿。之前我敬张姨,早餐不用她做,那是我跟她之间的交情,不是每个人都配得上我对她好。”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最重要的是,做好你本职的事。要是来来回回传闲话,”
姜皛皛莞尔一笑,眼神却锐利,
“刘姨说,是我会先离开樊家,还是谁呢?”
“……知道了,姜小姐。”刘姨笑得牵强,强装着挺直脊背,其实汗都湿透了衣衫。
像樊家这么稳定又仁义的雇主不好找,像樊明亮这里,活儿少钱多的更难找。
姜小姐好厉害的一张嘴,幸亏之前被少爷拦住了,不然昨晚就被赶走了吧。
樊明亮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这一瞬间他才恍然大悟:
姜皛皛昨晚和今早明显“食欲不振”,不是闹脾气,是被那些养胃药膳、不合口的饭菜饿着了。
她什么都吃,就是吃不了“苦”,最讨厌这种是药非药的菜,一闻味儿都噤鼻子。
那碗汤、这碗粥,已经是她唯一能入口的东西。
这小丫头,明明一肚子委屈,却没跟婆婆闹,没跟他吵,只是不动声色,把规矩立得清清楚楚。
不撒泼、不哭闹、不爆发,却谁也别想欺负她。
樊明亮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她这么可爱。
“我吃完了。走吧。”
他把碗一推,优雅地放下袖口,摘下饭巾。
姜皛皛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有点儿舍不得砂锅里的粥,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可这水饱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看樊明亮已经走了,她急忙弃粥跟上。
到公司,电梯一开,肚子里空空落落,那点热量早消耗光了。
“早!”她例行问好。
樊明亮办公室里,忽然走出一个美女,气势凌人地站在门口,挑眉看她,隔空对话:
“你就是姜皛皛?”
姜皛皛舒服地倚着秘书桌子,淡淡一笑:“有事?”
“樊总叫你!”美女转身进门。
姜皛皛不慌不忙地对秘书笑道:“赌一杯咖啡的。你说他叫我干什么?”
秘书神秘一笑:“请你吃早餐!”
“……那你输定了!就你们……”没人性的总裁。
“姜同学又跟李秘书说什么呢?”樊明亮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