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守拙:“我怕娘子摔跤哇,娘子走慢点吧。”
摘桃:“这就是我平时的速度,我不觉得快。”
刘守拙小声道:“可你现在有了身孕,和平时不一样了啊。”
摘桃看他一眼:“我只是有了身孕,我又不是得了绝症。”
刘守拙挠挠头:“可,可娘子肚子里始终有了一个孩子啊。”
摘桃:“我有了好像跟没有差不多,我又感觉不到。”
刘守拙隔些天就摸一下她的脉象,孕脉是越来越明显,可以肯定是有了的。
可娘子又不听他的,他只好前前后后多操心一点了。
沈奉得知刘守拙三天两头往中宫跑,不是送这就是送那,不是担心这就是害怕那,对此他不以为然:“皇后三人的身体,不说铁打的,但也是经过千锤百炼的,难道怀个身孕就变成娇娇弱女子了?她照样能徒手打死一头牛,刘守拙是不是认知出了什么问题?”
赵如海:“小刘大夫这许是关心则乱呢。”
周正见怪不怪:“这没什么奇怪的。”毕竟更怪的他都已经见过了。
沈奉一听他杠就莫名的来了脾气:“你说说看,怎么不奇怪了?”
周正想说:你说别人奇怪的时候,要不要看看当初你自己呢?管天管地还管皇后拉屎放屁,小刘大夫可没像你这样管吧。
不过他很清楚,真要这样说的话,可能未来好几个月他都得扫帚不离手了,说不定还得被派去刷恭桶,毕竟上次皇上就提了一嘴,说明是有这个想法跟打算的。
于是周正绞尽脑汁,道:“可能男人为了迎接自己的孩子,都会如此紧张吧,臣将来说不定也会这样。”
沈奉:“你倒是想得长远。”
顿了顿,又来一句:“不就是怀个儿子么,用得着这般大惊小怪的。”
他一心想着刘守拙的种种谨小慎微是源于他们即将要有个儿子,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这种时候赵如海就沉默了,周正也选择了闭上嘴。
谁要是再接话,准没好处。
沈奉想不通,道:“去把刘守拙给朕叫来。”
刘守拙被皇上传唤,还有些吃惊:“是不是皇上龙体有恙哇,应该叫师父去呀。”
董太医却很抗拒:“叫你去你就去嘛,皇上龙体有没有恙,该叫谁不该叫谁,他会不知道吗?你不要随便揣摩圣意,否则就得像周统领那样有扫不完的地。”他都一把年纪了,可不想被逼着给人当送子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