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揉着太阳穴:“你退下吧。”董太医怎么收了这么个憨徒弟!
刘守拙:“那降肝火的茶汤。。。。。。”
沈奉:“你留着自己喝吧。”
刘守拙:“那。。。。。。”
沈奉:“再不走就留下来扫地去。”
刘守拙:“那草民告退了。”
刘守拙迷惑地回到太医院,董太医随口问了一嘴:“怎么样哇?”
刘守拙:“奇怪得很。皇上想问我调理身体的方子,可我看皇上又不虚,用不着调理。皇上放我回来时还有些不高兴,应该是我没能达到皇上的预期。”
董太医:“会不会是你没理解到皇上的意思呢?”
刘守拙:“回来的路上我也是这么想的,可能皇上有些事是不好意思开口说。”
他悄咪咪地凑过来,小声问:“师父,皇上是不是有什么隐疾啊?”
董太医默了默,道:“他没跟你说朝臣们催他子嗣一类的话吗?”
刘守拙:“没有哇。”
董太医也能理解:“可能这种话他自己都不好意思说了。”
然后刘守拙就明白过来了:原来皇上是着急子嗣的问题。
随后摘桃来找他,单刀直入地问:“皇上找你干什么了?”
刘守拙知无不言:“就是问我怎么调理的。刚开始我没能明白皇上的用意,回来以后才琢磨清楚,皇上应该是又想要孩子了。”
摘桃:“你既然明白了,那你怎么不再去觐见,主动给皇上调理?”
刘守拙:“皇上没再叫我呀。小公主还小,皇上应该不是很急,皇后要是急的话,我会想想办法的。”
摘桃觉得,这小子有时候憨中透着精明,倒也十分上道,便满意地点点头道:“你的想法不错,皇后有需要的时候肯定会叫你的。”
沈奉在召见刘守拙之前还没那么郁闷,只是有点酸,召见完之后直接就郁闷了。他垮着个脸回到中宫,结果迎面就有个小团子咧咧歪歪地扑过来就抱住他的大腿。
他低头一看,兜兜十分依赖地张开双手要抱,还“爹爹”“爹爹”地叫唤。
沈奉把她抱起来,这种时候就有的是力气,直接扬手往空中一抛,又稳稳地接住。
父慈女孝,和乐得不行。
沈奉哪里还顾得上郁闷,他那点情绪一下子就被抚平。
他抱着小人儿亲了又亲,父女两个在院子里转悠,说着话。
“生儿子有什么了不起,女儿不好吗?
“谁能有我们兜兜善解人意、黏糊可爱的?
“真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
“爹爹有了你,还有什么可想的。要想也是等你长大了再想。
“你还这么小,爹爹哪舍得把对你的爱再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