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把沈奉心疼坏了,沈奉闻讯赶来,把小人儿抱在怀,又是擦眼泪又是柔声轻哄,见哄不住,便道:“走,跟爹爹去御书房。”
兜兜哭声小了一些,还是眼泪汪汪的。
沈奉抱她去御书房的途中,她时不时就哼哼着哭几声,表示她真的很伤心。
等进了御书房,沈奉抱着她坐在宽大书桌前的龙椅上时,她就不怎么哭了。她看见桌上摆着的那些折子时,眼泪也几乎没有了。
当她伸手掏到了折子时,她打开又合上,合上又打开,已经完全忘记了伤心。
碰到新鲜的东西,也够她耍半天的了。
只是拎小东西进御书房也是有一定风险的。
沈奉一不注意,折子给她搞坏两本,朱砂给她糊得到处都是。
时不时御书房里就能传出沈奉气急败坏的喝止声。
“那个是朱砂,能吃吗?你怎么什么都要伸手去抓一抓!”
“别碰我,看看你的手!我都叫你别碰我!”
“你看看这折子,上面全是你的手板印!你知不知道,这些是要下发给朝臣的!”
“你以为折子是书吗,想撕就撕?”
最后沈奉深吸一口气:“我就不该带你到这来!”
进御书房的时候父慈女孝,沈奉抱着小人儿又是亲又是哄的,一口一个“小乖乖”“爹爹的小宝贝”“小囡囡”,出御书房的时候沈奉则是俊脸黑红黑红的,提着的小团子浑身都红红的,父女间只剩下振聋发聩的沉默。
之所以他俊脸黑红黑红的,是因为他神色是黑的,脸色是红的,被兜兜糊了一脸的朱砂,胸前衣襟上也全都是。
小兜兜更不用说,父女两个的脸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冯婞在中宫远远看见父女俩回来,呲道:“哪里来的两只猴屁股?”
汪明德:“哎哟,那是皇上和小公主呢!”
冯婞摸摸下巴:“我就说,猴子应该不能撅着腚屁股朝天地走路。”
沈奉听了这话,没好气:“还不是你女儿!”
冯婞:“我可没让她跟你去御书房。”
沈奉:“我还不是因为见不得她哭!”
冯婞:“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沈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