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柳却自顾自又道:“我以为宫里人多,他不会孤单,倒是忽略了这一点。我从小就没爹,竟不知道爹这么重要。”
奶娘:“总之让他和男人相处相处,不是坏事呢。”
折柳点点头,接受了奶娘的想法。
虽然周统领不是他爹,但好歹也是个男人,是该让圈圈感受感受阳刚之气,毕竟他将来长大也是个男人。
周正到柜台去要两间房,掌柜的见了他们,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三口带着个婆子出远门呢。
但到进房间入住时,掌柜却发现怎么是母子两个和婆子住,男人另外住?
不过女人带孩子夜里总比男人细心点,听说那婆子还是奶娘,这就更好理解了。
可周正也不是一个人住,还有另外两个随行的西北兵和他同一屋。
这也并不妨碍掌柜的后来都把周正和折柳、圈圈当成一家三口来看待。
不光这个客栈,后面陆续住的其他客栈也都是如此。
每到一个地方落脚,吃过饭以后,周正都抱着圈圈到附近遛遛。
有时候买个拨浪鼓回来,有时候买个小泥人。
圈圈坐在周正手臂上,玩耍得不亦乐乎。
他将拨浪鼓摇得清脆响,又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心爱的小泥人。
折柳挽着手臂倚在二楼栏杆上,默默地看着,圈圈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
他还把小泥人递给周正,长牙的时候嘴角挂着一缕口水,咧嘴小嘴:“呀,呀。”
周正:“你自己玩吧,大人可不玩这个。”他还及时给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丝儿。
转眼间,元宵节都过了,朝廷也开始步入正轨。
第一天上朝时,百官们来得倒也整齐,但就是看着有些精神不济的样子。
过年嘛,天天这家拜年那家吃酒,再邀上个三五好友畅谈人生,晚上不必睡那么早,早上也不必起那么早,也就比平日里懒散了些。
突然有一天得天不亮就爬起来,外面天那么冷,被窝里那么暖和,当然十分艰难。等匆匆忙忙到了殿上,殿上一暖和,困意就又浮上来了。
沈奉挂着黑眼圈,看了一眼群臣,对这样的状态很不满意。
沈奉:“怎么,才过个年,众卿就如此懈怠了吗?”
朝臣们心想:在说别人时,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