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气愤:“皇后让我跟你一起来,就是怕你吃亏,叫我千万看着。你要来这里,还不让我跟着一起,你居然任由她们打吗?”
折柳:“我的事,周统领少管。”
周正横眉冷竖:“你的事我不管,可皇后的命令我不能不管。严夫人,我倒要替皇后问一问,你有什么立场敢打她?”
严夫人和嬷嬷一听,就晓得他是帝后身边的人,一时间不敢无礼冲撞。
折柳皱眉,看了一眼周正背上,搭着个头巾,她揭开一角,见着圈圈正趴在他背上安然熟睡,便道:“你最好先回去,不要多事。”
可周正正义感上头,哪里听,他已经自动地把折柳归为自己人,一直以来他都十分同情她的遭遇和不易,哪里见得自己人被别人这么欺压。
于是周正义正言辞道:“来都来了,就把话说清楚。折柳,不能因为她是你前婆母,你就能容忍她这么对你。你不要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是皇后的人,就是皇上想打你也不得不考虑考虑!”
周正看向严夫人,又道:“你可知,你的命,是折柳在御前一个头一个头磕出来的?你今时今日还能活着,你严家满门还能安然无恙,你应该感谢她,否则全都得上刑场!”
折柳喝道:“周正!你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周正这时候倒也硬气:“改不了,皇上面前我就改不了,更别说你们面前了。我要是说错了,皇上会罚我,你们又不能罚我,何况我还没有说错。”
严夫人无力地坐在座椅上,失神了好半晌。
她眼睛哭得通红,可她心里敞亮着。
周正的话像是给了她一记重锤,让她知道,她其实连恨都没有权利恨。
严夫人无声地淌着眼泪,张了张口,低低地问:“他究竟,犯了什么罪?”
周正压着声音,愤愤不平:“他刻意接近折柳,利用折柳,在送给折柳的香囊里动手脚谋害皇嗣,你说这是什么罪?这是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大罪!”
严夫人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折柳。
折柳脸色很不好看:“你别说了,先回去!”
周正态度坚决:“怎么不说?你不说我当然要替你说,皇后派我来可不是让你在这当受气包的!”
他面向严夫人,又道:“正因为她去御前磕头求情,才求回了你的一条命,也保全了严家上下。皇上看在皇后的份上予以恩准,此事才没有公之于众,否则你严家不仅族灭,还会载入史书,世代背负罪名!”
严夫人捂着胸口,痛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闭了闭眼,眼泪汹涌,片刻吸气道:“所以那个孩子。。。。。。也是因此才没的吗。。。。。。”
周正震惊:什么孩子?难道他们还有过一个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