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重新落回牢中妇人身上,沉吟道:“你既将这人带回,自然有验证身份的办法。说来朕听听。”
“父皇明鉴。”
宁祉起身,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色泽沉黯的印珠。
在狱中火光下,流转着幽微色泽。
皇帝的目光骤然凝住。
“此为何物?”
“回父皇,此乃赤奴印珠,珠内封存着赤奴之血。”
“而这一枚,是萧珩之的。”
皇帝瞳孔微缩:“你的意思是。。。。。。萧珩之是赤奴?”
“是。”
“赤奴这东西,自你七皇叔去后,早已销声匿迹。”皇帝盯着那枚印珠,“这东西即便是他的,也无人能证明他就是赤奴。”
宁祉垂首:“此事姜小姐比儿臣知道得更清楚,但皇祖母视她为要犯,因此她也不敢露面。若父皇宣她一问,便知端倪。”
皇帝又问:“此事你可有告诉太师?”
“儿臣不曾告诉任何人。”
“不错,此乃皇家秘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可是父皇,此事是否要告诉太后?”
皇帝看了一眼那疯妇,皱眉:“待朕好好想想,明日把姜娩带来问话。”
“是。”
二人缓步出去,离开暗狱。
次日,前殿。
姜娩与那疯妇被带入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