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庭院中的假山上,将一切照得半明半暗。
“谁也不站。”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等。
等他们两败俱伤,等尘埃落定。
大乾天朝的朝堂,从来不是靠站队活下来的,是靠耐心。”
他转过身,看着几个心腹官员,目光锐利如刀:“传令下去,我们的人这段时间都给我安分点。
不要掺和陛下和段飞的事,也不要得罪圣光教的人。
谁要是坏了我的计划,别怪我不客气。”
几个心腹官员齐声应诺,躬身退下。
书房中只剩下赵无极一个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盏,却发现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叫人来换,而是端着那杯凉茶,一口一口地喝着,目光望向北方——那里是圣光教的方向,也是段凌霄所在的方向。
“段飞。。。。。。”
他喃喃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从葬龙墟出来的罪血后代,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窗外的夜风呼啸而过,吹得窗棂沙沙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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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绝峰,天盟教大殿。
教主端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十几枚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