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以为廖参天和段飞他们不知道我们有问题?”
“他们只是暂时腾不开手来,因为他们需要解决各大杀手组织的追杀,需要解决乾帝的悬赏!”
“所以,他们才暂时没有对付我们!但这不代表,我们就是安全无虞的!”
“现在六皇子被段飞杀了,这个仇,不能不报。”
“只有报了这个仇,我们才能拿到投名状!前往天阙城!”
赵天赐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可是父亲。。。。。。段飞太强了。”
“千杀殿三个铸鼎七座的长老都死在他手里,我们。。。。。。”
“所以我们不能跟他硬碰硬。”
赵乾阳打断了他,“下毒,是最稳妥的办法。”
“等圣光教的弟子都倒下了,段飞就是一个人,他再能打,能打多少人?”
“而且血煞楼六十五个高手在外接应,里应外合,段飞必死无疑。”
赵天赐沉默了很久,最终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好。”
不成功,便成仁!
有些事,必须得干!
“父亲,我听你的。”
赵乾阳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书案前,提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几行字。
那是圣光教后山的布防图——巡逻队的换班时间、暗哨的位置、阵法的节点。
他将纸条折好,塞进一枚传音玉简中,注入灵力。
玉简亮起,片刻后,那头传来殷破天的声音:“赵长老,有消息了?”
“布防图发给你了。”
赵乾阳的声音平静如水,“明天夜里子时,巡逻队换班间隙有半炷香的空档。”
“你们的人从后山西侧绕上来,那里没有暗哨。”
“灵泉源头在岩洞最深处,进去之后左转三十丈,水源就在那里。”
“下完毒立刻撤,不要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