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只小猫,踮着脚尖,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步一步地朝着屏风的方向挪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
那是一种甜腻的、带着一丝麝香气息的味道,吸入鼻中,让我的头脑有些发晕,身体里也升起一股燥热。
这香味似乎是从母亲的床那边飘过来的。
我躲在十二扇花鸟屏风的后面,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屏风的扇与扇之间,存在着一些细微的缝隙。
我蹲下身,将眼睛凑到其中一道最宽的缝隙上。
只一眼,我便看到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比任何话本里的妖魔鬼怪都要淫靡香艳的场景。
母亲的拔步床,此刻帷幔被撩开了一角,挂在了床柱的银钩上,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床头的烛台不知何时被点亮了,昏黄的烛光下,一切都纤毫毕现。
一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正背对着我,跪坐在床上。
他上身的夜行衣已经被褪去,露出了古铜色的、肌肉虬结的宽阔后背。
那后背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疤,像一条条盘踞的蜈蚣,狰狞可怖。
而我的母亲,那个平日里衣着端庄、一丝不苟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
她的双腿,被那个男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分开,高高地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她那双平日里隐藏在长裙下的、修长而丰润的玉腿,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她那片神秘的、我从未见过的私密地带,也因此完全展现在了那个男人的面前,也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是一片……光洁的、没有半根毛发的区域,粉嫩的皮肉微微肿胀着,上面沾满了晶亮的水渍和一些乳白色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的脸上满是泪痕,一头乌云般的秀发凌乱地铺散在锦枕上。
她的嘴唇红肿,贝齿紧紧地咬着下唇,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的双手被男人用一根布条反剪在身后,丰满挺翘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而愈发高耸。
那两团我只在哺乳期弟弟那里见过的、如今却更加硕大饱满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娇艳欲滴。
那个男人,正低下头,做着一件让我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的脸埋在母亲的双腿之间,舌头……正在舔舐着母亲那片最私密的地方。
我看到他的舌头灵巧地在那片泥泞不堪的粉肉上或轻或重地划过,时而像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弄,时而又用力地吸吮。
母亲的身体在他的舌头下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不成调的悲鸣。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似乎想要逃离,却又被男人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
“不……脏……”母亲的声音破碎而绝望。
男人却像是没有听见,反而变本加厉。
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伸到了母亲的胸前,肆意地揉捏着那团绵软的乳肉。
他的手指粗鲁地捻动着那颗挺立的红梅,将其搓揉成各种形状。
“啊!”母亲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羞愤和一种奇异的颤音。
紧接着,那个男人抬起了头,他的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
他狞笑着,用那只刚刚揉捏过母亲胸乳的手,伸向了母亲的腿间。
他的两根手指,像两条灵活的毒蛇,轻易地便钻入了那片湿滑泥泞的所在。
“呜哇!”母亲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钓上岸的鱼,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呐喊。
男人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抽送,带出“咕叽咕叽”的、更加响亮的水声。
“夫人,感觉如何?为夫的这手‘观音坐莲’的指法,可还满意?”男人嘶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和残忍。
“你……你这个禽兽!恶魔!”母亲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