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倘若那夜苏锐不曾闯入洞府侵犯她……
倘若她真的与李承轩厮守终生,那她这一辈子就尝不到被大肉棒贯穿的滋味,体会不到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灭顶快感。
她会像个懵懂无知的少女,以为男女之事不过如此,以为那小小的帐篷便是天地间的一切。
想到这里,一股深深的后怕与庆幸同时涌上心头,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手,十指将那根粗烫的肉棒握得更紧了些。
还好那夜,他来了。
“娘子,你觉得呢?是我的大,还是他的大?”
苏锐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答案本就是明摆着的,慕雪仪微微张口,那句应答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就在话音到了嘴边的刹那,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一盘冷水,狠狠地浇在她的头上。
她满心自责,自己怎能如此坦然地将李承轩与苏锐放在一起比较,怎能如此轻易地将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贬入尘埃?
更让她惶恐的是,心底深处竟还藏着一丝不该有的窃喜。
“夫君,你……别问这个好吗?”她哀求道,眸中满是无措。
苏锐蹙起了眉头,脸上当即浮现出明显的失望,说话的语气也骤然冷了下来:“雪仪,我既然问了,就是想听你亲口回答。”
“我很想听!”他又沉声重复了一遍,语气充满了属于他骨子里的执拗与霸道。
慕雪仪望见他脸上的失望,心口像是被针猛地刺入,尖锐的疼痛一阵阵地往上涌,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这世上再严厉的惩罚,也比不上他此刻这份疏离冷淡来得锥心刺骨。
哪怕他再用戒尺抽她,哪怕他将她吊起来羞辱,也好过看到他露出这种神情。
“是……是你的大!”她终于说了出来。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那些因李承轩而生的愧疚,那些缠绕在心头的道德枷锁,竟全都变得微不足道了。
她恍然明白,这些顾虑与愧疚即便叠加在一起,也抵不过他一个失望的眼神更让她难受。
苏锐听到这话,蹙紧的眉头稍稍松开,却没有就此罢休,依旧盯着她继续追问:“比谁大?说清楚!”
慕雪仪咬了咬唇,声音低了下去,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比……比承轩大。你的肉棒……比他大,大很多,也……也粗很多。”
话音落下,她的耳根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螓首低垂了下去,可一双美眸又忍不住悄悄抬起来,偷偷留意着他的神情变化。
苏锐脸上的神色已经彻底舒缓,眼底掠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哈哈哈,那你喜不喜欢为夫这根大肉棒?”
“……讨厌。”她嗔了一句,却又一脸迷恋地伸出柔软的香舌,从肉棒根部的最下方开始,沿着凸起的青筋脉络,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去。
“噢……”感觉到小舌上的湿润与柔软,苏锐轻哼一声,喉咙里溢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慕雪仪听到他发出舒服的声音,舔舐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
当舌尖掠过龟头下方的伞状沟壑时,她特意在那里停留,灵巧地绕着那圈棱沟来回扫动、勾挑,像在品尝一道极珍贵的点心。
“这里……夫君舒服吗?”她软声问道,那双桃花眼中春波流转,竟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娇态。
苏锐深吸一口气,大手复上她乌黑的发顶,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额角:“舒服……好娘子,你真是越来越会舔了,继续!”
得了夸奖,慕雪仪眉眼弯弯,又低下头去。
这次她不再只是舔弄,而是张开红唇,将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含入口中。
尽管她已经尽力张大嘴唇,可那龟头实在太过粗大,撑得她嘴角都有些发酸,两颊凹陷下去,才勉强将整个伞帽吞了进去。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口腔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