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桃叶把一些能说的挑挑拣拣告诉了不死川实弥。不死川实弥听后,眉头微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在膝头叩着,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沉郁:“原来看到这个结界是有要求的。”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继续道:“上次富冈带回来一截紫藤花枝,在我们面前展露过一次。”鹤见桃叶点头:“那时候结界刚形成,还没完善到彻底阻隔视线,再加上柱级剑士五识敏锐,这才让他发现了那里。之后他把花枝带给你们看,那结界的视线阻隔效果自然也就对你们无效了。”不死川实弥抬眼看向她,语气陡然变得认真,甚至带着探究:“所以,你来鬼杀队的原因是因为那个紫藤花结界?”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鹤见桃叶微微一怔,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意外。她以为他会追问更多关于结界的细节,或是她接近柱级的真正目的。可他这一问,虽然过程全然不对,甚至有点倒果为因——她并不是为了结界本身才踏入鬼杀队。但硬要说的话虽然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误差,倒也勉强说得过去。最重要的是,她可以省下一番解释的功夫了。于是鹤见桃叶故作高深地点点头,补了一句:“算是吧。”这就是给她之后留余地了。得到她肯定的答复,不死川实弥却并未立刻开口。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沉默了好半晌。就在鹤见桃叶以为他要继续追问结界的细节,或是探听她到底想要做什么的时候,不死川实弥猛地抬眼,话题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接拽回了今夜这场谈话最开始的原点。“那你为什么要对锖兔出手?”虽然现在他的那点愤怒已经稍有消化,但还是有些不满。鹤见桃叶听到他的用词,无奈地说:“喂,说得这么恐怖干什么。我又没有伤到他。至于为什么——”她状若无辜:“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如果我太过频繁地吸食你的血液,你可是会产生严重的上瘾反应的。”她顿了顿,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唇角,狡黠的笑意下,是森白的尖细獠牙。“这也算是我们这类——妖怪,的捕食能力之一,是一种温和的驯化猎物的方式。”“哈??驯化?”不死川实弥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他沉默了两秒,低下头随即缓缓握紧拳头,感受了一下大脑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响应迅速,没有任何失控或是不寻常的感觉。毫无发现的结果让不死川实弥的眉头皱得更紧:“你不会又是在骗我吧,根本就完全没什么感觉。”“这是潜移默化的啦,很恐怖哦。”鹤见桃叶故作严肃地提醒,“你以为这种上瘾是一蹴而就的吗?我注入的毒素代谢起来实际并没有像表面不良反应那样迅速,如果上一次的毒素没有代谢完,又被注入了新的毒素,它就会慢慢渗透进你的血脉。”“再一个,你不是也体会过了吗?这个毒素会让你陷入某种迷乱的状态,连你自己都控制不了。唔手册上说,每个人受毒素的影响不同,有的感受深,有的感受浅,但都会令猎物感到舒服。这样的舒服是平时感受不到的,所以有的人类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自然就上赶着来当我们的食物啦。”不死川实弥显然不大相信这个说法,他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的嘴硬:“是吗?那你之前的频率看起来也挺频繁的吧?那时候怎么不怕我上瘾,不怕我被你驯化?”鹤见桃叶猛地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一拍桌子,理直气壮:“一个月也就两三次,也没有很频繁吧。”她再度反驳:“而且,我可是很有分寸的!每次都只吸一点点。”不死川实弥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鹤见桃叶看着窗外的天色,道:“时候不早了,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等等,这件事就先算了。但柱级剑士那么多,用不了多久说不定其他人也会发现那个结界。”鹤见桃叶已经站起了身,闻言低头看他:“所以?”不死川实弥偏过了头,声音很小,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句:“我劝你还是把它换个地方或是干脆藏起来。”“嗯?”“因为,”不死川实弥恨铁不成钢般抬眼瞪她,“你不是说那里面是很重要的东西么。”鹤见桃叶闻言一笑:“哈哈哈,居然会提醒我这个,不死川,你还真是善良。”“不、不要说这么肉麻的话!我只是不希望、不希望大家被这东西弄得人心惶惶,反正跟鬼没有关系,追究下去岂不是浪费时间?”他越说越大声,越说越丝滑,明显是说服了他自己。,!鹤见桃叶点点头:“有道理。”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勾唇。“——我会考虑的。”“哈?!”不死川实弥有感觉自己被耍了,然而眼前一阵红光闪过,哪里还有鹤见桃叶的影子。“咚!”寂静的屋内,桌子被敲得一响。——“忍小姐!请等一下!”“炭治郎?你们今天不用去训练么?”刚从病房出来的蝴蝶忍手上还端着一堆瓶瓶罐罐。她站定了,看着大老远就冲她摆手的少年。灶门炭治郎噔噔噔几步就一路小跑至她身前,先是十分有礼貌地鞠了个躬:“这些日子真的十分感谢您和蝶屋的大家对我们的悉心照料。”人们总是会:()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