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看着眼前眉眼澄澈,带着几分憨直的灶门炭治郎,忍不住耸着肩笑了出来。末了,她大大方方的笑意依然停留于眉眼,平时那严肃的样子被软化了不少,她摇摇头道:“没有,是我的原因。总觉得……炭治郎和炼狱先生很像。”“炼狱先生……?”灶门炭治郎抵着下巴,脑袋歪过来歪过去,他努力回忆着,却一时没能对上号。“啊,或许你没有印象了吧?”蝴蝶忍轻声解释,“也对,那次柱合会议虽说柱级剑士全员到场,但那时候你满心都是对祢豆子的担忧,对其他的柱或许没什么印象。”灶门炭治郎闻言,得到线索般在脑海里使劲翻找。他喃喃重复着那个名字,手指敲了敲额头:“炼狱……炼狱……”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手,眼睛亮了起来:“啊!我知道了,您说的是那位有着火焰一样发色的柱吧!”蝴蝶忍有些意外,微微睁大眼睛:“没想到你还记得他。”“因为您说‘炼狱’啊,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是那种十分热烈的感觉!”灶门炭治郎一脸认真地解释,一边还点点头似乎在认可这自己的观点,“嗯嗯,在场的可能没有人再比那样鲜艳的发色更热烈的人了。”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而且我也不是完全没有印象……就比如那几位……呃,偏严厉的柱,我就印象挺深的。”他没好意思直说,是当初主张处死祢豆子的几位柱。那时的无力光是现在想想都令他后怕。他不得不承认,对于其中几位根本不听他解释的柱,他当时确实是非常生气。但是后来他冷静下来,也明白了柱的职责本就是守护人类、消灭恶鬼,他们的严厉不过是职责所在。他甚至有想过,如果是让他来选择呢?如果他同样已经孑然一身,在面对那样的抉择时,他是否会像柱一样果断呢?想到这儿,灶门炭治郎愈发不好意思,声音放低了些:“那几位虽然很严厉,但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就是……现在想想果然还是有点害怕啊。”那些柱身上的气势,实在太过凌厉,与普通人截然不同。蝴蝶忍看着他这副坦诚又略带窘迫的模样,知道他早已放下了当初的芥蒂,没有因为这些事就带上个人偏见,于是心里愈发对这个后辈多了几分赞赏。她鼓励道:“背负着这样命运的你却依然能明白事理,没有被仇恨压垮理智……炭治郎,你要加油啊。”再多的话,她便说不出口了。空泛的承诺和目标只会徒增压力,唯有真诚的鼓励,才是此刻最该说的。“那么,我就继续去忙了。”说罢,蝴蝶忍转身欲走。灶门炭治郎却突然出声叫住了她:“忍小姐!请等一下!”蝴蝶忍停下脚步,转过身,耐心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面对这样心怀希望的孩子,她总是愿意多一份耐心。灶门炭治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郑重,他看着蝴蝶忍,认真地问道:“请问,您有听说过‘火之神神乐’这个呼吸法吗?”“火之神……神乐?”蝴蝶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蹙,随即摇了摇头,面露不解,“没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她在鬼杀队多年,熟知所有主流呼吸法的源流与分支,却从未听闻过“火之神神乐”。蝴蝶忍并不是多管闲事的性格,比起她的姐姐蝴蝶香奈惠,她总会显得有些急性子。总有人调侃她们姐妹二人是一冷一热,一个像春天,一个像冬天。而实际上,蝴蝶忍并不是时时刻刻都绷着一张脸,她当然也会笑会哭,只是身为柱级剑士,又身兼数职,实际并没有太多时间来给她玩乐,自然也不会太顾及着要去收敛脾气。当然,各位柱都是如此。有人时常会觉得色厉内荏的蝴蝶忍十分可怕,每次被她冷着脸嘱咐不要再因为大意而受伤时总会被吓得战战兢兢。这样的评价自然会被时常和队员们打交道的蝴蝶姐妹听到。每次蝴蝶香奈惠都会把蝴蝶忍搂在怀里,像小时候那样温柔地摸她的头,语调如摇篮曲一样柔和:“小忍这样就很好哦,姐姐最:()鬼灭:开局遇无惨,成为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