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小时候,师父握着她的手,在镇魂桩前立下誓言:“血蛭不灭,我辈不休。”可如今,血蛭妖真的消失了,她却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手中的剑还在,心中的战意还在,可敌人……没了。这种感觉,比战败更让人惶恐。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在各个界域的修士群体中扩散。“荒芜界的妖虫全没了!”“迷雾界的鬼魅凭空消失了!”“血沼界的血蛭妖不见踪影了!”起初,大家以为只是个别区域的异常,可随着越来越多的消息传来;修士们才意识到,这绝非偶然——几乎在同一时间,多个界域里肆虐数千年的邪魔妖道,都消失了。恐慌渐渐取代了困惑。“这是不是什么阴谋?”荒芜界的老修士聚在一起,围着篝火讨论;“那些妖虫会不会在憋什么大招?”“我觉得不对劲。”迷雾界的守雾人首领眉头紧锁,“鬼魅最是记仇,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消失?”“除非……是被更强的存在给一锅端了。”“更强的存在?”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难道是传说中的‘界外邪魔’?”“可若是界外邪魔,为何只清理这些低阶邪祟,却不动我们?”争论没有结果,每个界域的修士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他们世代以斩妖除魔为业,敌人的存在是他们生存的意义;是他们道法传承的根基。如今敌人骤然消失;就像船失去了锚,风筝断了线,连方向都变得模糊起来。更让人不安的是,一些细心的修士发现;邪祟消失的同时,界域边缘的空间波动也变得异常起来。荒芜界的修士在黑风谷深处,发现了一处从未见过的空间裂隙;裂隙周围残留着淡淡的、不属于本界的灵力波动;迷雾界的守雾人在雾核附近,感应到了短暂的空间扭曲;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抽离”了;血沼界的镇魂桩下,血浆里浮现出诡异的漩涡,像是有无数东西从这里被吸走。“这些空间异动……会不会跟邪祟消失有关?”有人提出了这个猜测,声音里带着恐惧。如果邪祟不是自己消失,也不是被本界修士消灭;而是被某种未知的力量从界域中“取走”了……那这股力量,该有多恐怖?它取走这些邪祟,又想做什么?没有人敢继续想下去。夜幕降临,各个界域的修士们第一次没有守在战场;而是聚集在据点里,点燃火把,握紧武器,警惕地望着黑暗。他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和平的降临,还是更恐怖的灾难的序幕。只有少数几个修为高深的老怪物,站在界域的至高点;望着星空深处,眼神凝重如铁。他们隐约能感觉到,一股来自界域之外的力量,正在悄然改变着什么。“数千年的平衡被打破了……”一位老怪物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这背后,怕是藏着天大的变数啊。”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蓝星之上,那些被“取走”的邪魔妖道;正以一种他们无法想象的方式,掀起一场新的腥风血雨。荒芜界的沙妖,在蓝星的沙漠里嘶吼;迷雾界的鬼魅,在城市的阴影里穿梭;血沼界的血蛭妖,在沼泽地里贪婪地吸食着生机……两个世界,因为一场跨越界域的“搬运”,命运被悄然连接在一起。一边是失去敌人的迷茫与警惕,一边是突遭横祸的恐慌与抵抗。这场由八人轮回身引发的蝴蝶效应,才刚刚展现出它的威力。而身处风暴中心的蓝星众生,还不知道;他们将要面对的,是来自多个界域的、数千年未曾停歇的仇恨与杀戮。夜色渐深,蓝星的某个角落;又一只来自异次元的邪祟,睁开了它贪婪的眼睛。东京;谁也未曾留意,在新宿区一条僻静的后巷里;空气正悄然发生着诡异的扭曲。潮湿的地面上;积水倒映着昏暗的路灯,突然泛起一圈圈黑色的涟漪;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水底钻出来。“滋啦——”一声轻微的异响打破了巷内的寂静。一只惨白的手猛地从积水中伸出,指甲泛着青黑的光泽;死死抠住了湿漉漉的水泥地。紧接着,一个穿着破烂和服的身影缓缓爬了出来;长发黏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只翻白的眼睛,瞳孔里没有丝毫生气。这是一只从迷雾界被许白衣“投放”而来的“溺死鬼”;生前死于水祸,死后怨念凝聚,以吸食生灵的精气为生。在迷雾界,它只能算低阶鬼魅;可到了灵气稀薄、对邪祟防御薄弱的东京;却成了足以掀起腥风血雨的存在。溺死鬼晃了晃僵硬的脖颈,空洞的眼眶转向巷外的街道;那里有行人经过,身上散发着让它无比渴望的“生气”。它喉咙里发出一阵“嗬嗬”的怪响;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飘出了后巷。几分钟后,巷口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归于沉寂。路过的情侣只看到地上一滩迅速蔓延的水渍;和一只遗落在水洼里的女士皮鞋,却没发现任何身影——那个刚刚路过的上班族,已经被溺死鬼拖入了阴影;精气被吸食殆尽,化作了一具干瘪的躯壳。类似的诡异事件,在东京的不同角落同时上演。“鬼啊!救命啊!救命啊?救…”涩谷区的十字路口,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少女突然在人群中消失;监控录像只拍到她身边掠过一道模糊的黑影;港区的一栋高档公寓里,住户报警称听到隔壁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可警方赶到时,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墙壁上渗出的黑色粘液;千代田区的一处公园,深夜巡逻的保安发现;池塘里的水变得漆黑如墨,隐约能看到无数惨白的手在水面下挥舞……“有鬼啊!快跑啊!”“真的有鬼啊!”:()封神?孤大商称霸洪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