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直说。
果然是骡子並非马。
哼!
周副司令冷哼一声走出会议室。
贾狱长长嘆一声,莫非这小子在路上看到什么美女把持不住?
心想不对啊!
就算何耐曹不懂事,老许会不懂事吗?
想到这,他连忙追出去。
“老周!”
周副司令懒得理他,简直乱来。
王师长也笑嘻嘻从里面出来,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不是说他人坏。
人嘛!总有点恶趣味。
就在这时。
第二个通讯兵几乎是衝进来的,脸颊因跑动而泛红,声音洪亮而確定:“报告首长!除了许局长,还有一名年轻人!一米八多,光头!”
“当真?”贾狱长猛地站直,灰败的脸色瞬间回血,激动地往前踏了一步。
“报告贾长官!这次绝不会错!”通讯兵的语气斩钉截铁。
“好!哈哈哈哈。。。。。。好!”贾狱长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这尊大神给盼来了,他只觉得浑身舒坦,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周副司令的脸色依旧不好看,他侧头,声音很冷:“第一个报错的通讯兵是谁检查的?让他自己去领罚!”
“是!”
话音刚落,王师长背著手,慢悠悠地从会议室里晃出来,嘴角掛著一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他不是坏,纯粹是觉得是闹剧,恶趣味犯。
这会,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卷著尘土,一个急剎停在了指挥部前。
车门打开,许局长率先跳下车,他擦了把汗,脸上带著几分路途顛簸的疲惫。
紧接著,车里下来一个身影。
一米八五以上的个头,在普遍精悍的军人中显得鹤立鸡群。
一身简单的便装,最扎眼的,是那颗在阳光下反著光的鋥亮光头。
他就是何耐曹。
周围原本还在执行警戒任务的士兵们,目光齐刷刷投过去,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那就是贾狱长请来的『高人?也太年轻了吧?”
“光头?这是哪座庙里请来的武僧吗?咱们这是边防,不是过家家。”
“看著还没我新兵连的侄子大,能行吗?”
质疑、好奇、不屑,各种情绪交织在空气中。
。。。。。。指挥部这边。
周副司令、王师长等人也走过去。
王师长双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何耐曹一番,嗤笑一声,对身旁的周副司令低声道:“司令,你看,他骨架子倒是不错,是个搞对抗的好料子。可惜太年轻,眼神里没杀气,一看就是没上过真正战场的雏儿。这种人,让他去山里打几只兔子还行,找训练有素的敌特?呵!”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的人听清,充满老资格对新手的专业性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