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耐曹伸手握住门把手,往下压。
门缝刚开到一半。
一道黑影嗖地躥了出来,速度极快。
何耐曹还没看清,怀里就撞进一团软肉。
方清秀双手死死搂住何耐曹的脖子,双腿一盘,直接夹在何耐曹腰上。
整个人像掛件一样悬掛著。
“哥哥。。。。。。”声音软糯,带著点鼻音。
何耐曹下意识伸手托住她的后背,怕她掉下来。
这丫头伤还没好利索,动作倒挺猛。
方清秀身子在微微发抖,那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后的依赖,太久没见面了,想死她了。
站在何耐曹身后的娄敏兰看到这一幕,眉头拧成疙瘩。
骚狐狸。
娄敏兰在心里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咯响。
她转身想直接走人。
何耐曹就这样托著方清秀的后背,大步走进病房。
“伤口还疼不疼?”他边走边问,手掌在方清秀背上轻轻拍著。
方清秀把脸埋在何耐曹颈窝里,摇摇头。头髮蹭得何耐曹脖子发痒。
“换药没?”
“换了。”方清秀闷声回答,字蹦得很慢。
“医生有没有给你打狂犬疫苗?”何耐曹走之前把疫苗给了医院,特意叮嘱一定要给方清秀打。
“嗯。”方清秀点头。
“。。。。。。”
娄敏兰站在门口,看著两人这股亲热劲,火气直往脑门上窜。
何耐曹走到病床前。
方清秀很识趣,双腿一松从何耐曹身上滑下来,乖乖在他旁边站著。
虽然分开,但她的手却拽著何耐曹的衣角,生怕他跑了。
何耐曹缓缓坐下小椅子。
病床上,刘红梅安静躺著。
头上缠著厚厚的纱布,已经有黑髮长出来了,但一边是光的,一边是黑的,看起来有点滑稽。
兴许是怕弄到伤口,所以才剃一半。
她呼吸很正常,胸口起伏,脉搏也很稳。
何耐曹握住刘红梅右手。手背上全是针眼,青一块紫一块。
看著就让人心疼。
他低头看著,视线死死盯在刘红梅的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