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许久,手指一动不动。
何耐曹嘆了口气,转头看向方清秀。
“秀子,红梅姐什么时候动过?”
他没有问刘红梅有没有动过,这跟什么时候动过不一样。
前者说出来没有一点事儿,后者会无意伤到娄敏兰,不信任她。
“昨晚。”方清秀回答,“四天前,晚上。”
何耐曹点点头。
虽然没亲眼看到,但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能动,就说明脑子里的神经在恢復。
这比什么药都管用。
就是不知道那天何时到来,希望不要太久。
何耐曹把刘红梅的手放回被窝,掖好被角。
“秀子,我去办点事,你在这守著。”
方清秀摇摇头,拽著他衣角更用力了。
“我就在医院,哪儿也不去。”何耐曹安慰道,“听话!”
他说话的同时还伸手搭在方秀清的头顶,摸著她的小奶袋瓜子,揉揉髮丝。
结果还是哄了好一会方清秀才肯鬆手。
何耐曹带著娄敏兰走出病房,方清秀右脚在前,扶著门墙目视著何耐曹的背影。
等何耐曹的背影消失了,她又跑到另一边看向医院大门口。
看了好一会儿,见何耐曹没出现在大门口,她这才走回病房。
。。。。。。。。。。。。。。。。。。。。。。。。。。。
另一边。
两人走著。
娄敏兰双手抱在胸前,闷闷的。
“哥哥叫得挺甜啊?”
何耐曹嘴角轻扯,然后搂著她的肩膀,调笑道:“小兰兰,你吃醋了?”
他凑得很近。
“谁。。。。。。谁吃醋了,少自作多情。”娄敏兰拐了一下胳膊肘,快步向前走,不等何耐曹。
何耐曹笑意更浓,等娄敏兰走出五六米远才喊道:“醋罈子,走错道了,这边。”
嗒!
娄敏兰脚步一顿,咬著下唇,拳头紧了紧,脸还有些红。
这混蛋。。。。。。怎么不早说?
何耐曹看著她肩膀耸平,有些好笑。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