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出脚步,拉著娄敏兰的小手:“走吧!刚才是我一时间忘了路。”
“哼!”娄敏兰冷哼一声。
得到台阶下,她心里好受了些。
。。。。。。丁医生办公室。
何耐曹推开门,娄敏兰在外面候著。
丁医生听到动静抬起头。
“何同志?”他连忙站起身。
“丁大夫,忙著呢?”何耐曹与他握手。
两人寒暄了几句,何耐曹直步正题。
“丁医生。。。。。。”何耐曹压低声音,身子往前探了探,“我带个人来查查,看是不是怀上了。多久能出结果?”
“把个脉的事。当场就能定。”丁医生说得很轻鬆。
“行。不过有个事得提前说好。要是没怀,你就说月份太浅看不准,得等两天。要是真怀了,你直接说。”何耐曹说道。
闻言,丁医生眉头皱起。
“何同志,这叫什么话?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大夫哪能骗病人?”丁医生语气严肃起来。
何耐曹连忙解释。
“丁大夫,你听我说。人家姑娘认死理,觉得自己怀了,天天提心弔胆。你这当头一棒砸下去,人受不了。缓两天,我找个合適的机会慢慢透底,总比当场崩溃强。”
何耐曹確实是这么想的。
娄敏兰那脾气他清楚,要面子,又固执。
现在时不时把怀孕的事掛在嘴边,连走路都小心翼翼护著肚子。
要是当场告诉她没怀,她那股傲气肯定受不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乱子。
丁医生看著何耐曹,连连摇头。
“荒唐。医者父母心,讲究个实事求是。你让我扯谎,这违背医德。”丁医生態度很坚决。
“这不是扯谎,这叫善意的隱瞒。丁大夫,治病救人,也得顾及病人的情绪。真要是当场气出个好歹来,算谁的?”
丁医生沉默了半晌。
“行吧!”丁医生勉强点头,“不过我只负责看病,別的事我不管。要是出了岔子,你自己担著。”
“没问题。”何耐曹起身开门。
娄敏兰走进来。
丁医生看到娄敏兰先是愣了一下。
这打扮太严实了,跟做贼似的。
只见娄敏兰全副武装,只看到眼睛而已。
刚在来医院的路上时,她说去医院看刘红梅,乾脆也孕检一下,避免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差池。
所以就偽装一下,毕竟她不希望被任何人认出来。
“伸出手来。”丁医生把垫子挪到桌子前。
娄敏兰缓缓坐下,把手反著放到垫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