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娄家。
砰!
何耐曹下车,他提著东西往大院走,后面衣角扯著一个小土豆。
“姑爷!。。。。。。”
“小姐!。。。。。。”
下人看到纷纷打招呼,何耐曹微笑回应。
但小礼物没给,需要见过岳母后才给,从大至小。
何耐曹提著大包小包走进客厅。
客厅主位上,端坐著一位面容略显憔悴但气质雍容的妇人,正是娄敏兰的母亲。
娄伯母的目光落在何耐曹身上,先是看到他手里提的那些东西,隨后视线移到他的脸上,最后落在他那刚长出一层青皮的头顶上。
她脸上露出一抹发自內心的笑意。
不是光头就好,她最討厌光头了。
“来了就好,还带什么东西。”娄伯母声音温和,精神头瞧著不错。
何耐曹把礼物一一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有给丈母娘的补品,也有给下人的糕点布料。
“应该的。”何耐曹应了一声,態度恭敬却不显諂媚,“您身体瞧著比上次好多了。”
“人老了,就那样。”娄伯母摆摆手,眼神却一直在何耐曹身上打转,“头髮长出来,人精神多了。坐,快坐。”
何耐曹依言坐下,方清秀也紧挨著他坐下,视若无人。
娄敏兰站在一旁,看著自己母亲对何耐曹那股热情劲儿,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平时也没见妈对自己这么笑过。
我是捡来的吗?
她又瞥了一眼黏在何耐曹身边的方清秀,眉头皱得更紧了。
何耐曹陪她畅聊,她老可高兴了。
兴许是平时没什么人来看她。
聊了许久,何耐曹给下人每人给了点小礼物,算是见面礼。
至於红包不合適,得下次。
。。。。。。很快。
晚饭备好。
下人將饭菜端上桌,餐桌不大,三个人坐下却显得格外拥挤。
因为这次,何耐曹被安排在了中间。
左边是冷著一张俏脸的娄敏兰,右边是面无表情的方清秀。
何耐曹感觉自己像是被夹在三合板里的肉馅,动弹不得。
他决定谁也不得罪,埋头自顾自地刨饭。
刚扒拉两口,左右两边同时有了动静。
滋~!
滋~!
两只瓷碗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推到他面前。
何耐曹的筷子停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