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看左边,娄敏兰冷著脸,那意思很明显: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他又转头看看右边,方清秀的眼神纯粹又直接:哥哥,叨菜。
以前哥哥都是这么给她叨菜的。
何耐曹拿著筷子的手,在半空中凝固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最后,何耐曹筷子还是动了。
他先给给左边的娄敏兰碗里叨了一大块红烧肉。
娄敏兰满意点点头。
算你识相,还知道我先。
何耐曹再把筷子调转方向,给右边的方清秀叨了一筷子青菜,小丫头受了伤,得吃点清淡的。
做完这一切,何耐曹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外交任务,长舒一口气,继续埋头刨饭。
一餐饭就在这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吃完晚饭,洗完澡后。
何耐曹先是安抚了方清秀好一阵才把她留在客房。
他来到娄敏兰的房间外。
咚咚咚!
门內,一片寂静。
娄敏兰背靠著门板,心跳得厉害。
她知道他会来。
可真当敲门声响起时,她还是慌了。
下午丁医生可是说了,现在月份太浅,还查不出来。
那换个意思不就是现在怀孕了吗?
而外门这个男人,力气大得跟头牛似的,没个轻重。
万一伤到孩子咋办?
娄敏兰越想越怕,手下意识地护住小腹。
“小兰。”
何耐曹轻声唤道,他打算今晚摊牌。
如果扯著犊子的时候告诉,是不是好很多?
如此一来,对方连伤心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快乐就完了。
对!
可等了好一会儿对方都没开门,这咋整啊?
就在这时,房门嘎吱一声,还是打开了。
“你。。。。。。你来干嘛?有事吗?”娄敏兰开著一条缝,说话小心翼翼。
何耐曹见状哧溜一下插进去。
没等娄敏兰反应。
砰!
他直接把门关上,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