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端著大木盆从河边回来,盆里装著洗乾净的抹子。
刚进院子,她就瞅见窗台上扔著一把瓦刀。
这瓦刀不是她家的。
李艷心里一动,快步走到里屋门前,伸手一推。
门没开,从里头插上了。
砰砰砰!
李艷抬手就敲门:“秀春,你把门插上干啥?大白天的防贼啊?”
屋里头。
胡秀春正闭著眼睛软在何耐曹怀里,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嚇了一激灵。
她慌忙推开何耐曹,手忙脚乱地去拢身上的褂子。
何耐曹倒是稳当,伸手帮她把领口扯平,这才转身去拔门閂。
“吧嗒”一声,门开了。
李艷端著盆站在门口,一眼就瞅见何耐曹那高大的身板。
再往后一瞧,胡秀春站在炕沿边,脸蛋红扑扑的,胸前的扣子还系错了一颗,整个人透著一股子水润劲儿。
这阵势她还能看不明白?
但李艷的目光很快被何耐曹吸引。
“阿曹。。。。。。”她的声音带著拉丝,那眼神恨不得现在把何耐曹拉去犁田。
“艷姐,你回来啦。”何耐曹把她手上的木盘接走,然后找了个位置放下。
咚!
“阿曹,你。。。。。。你咋来了?”李艷是又惊又喜。
她喜的是何耐曹没有不要她们。
惊是害怕何耐曹被红莲抓包。
“我来糊墙。。。。。。”何耐曹简单解释一下。
至於李小玲,她还在何家待著呢。
“我。。。。。。我以为。。。。。。”李艷的反应跟胡秀春差不多,正往前一步想抱著何耐曹。
但身上全是泥巴,她便止住脚步。
低头看了看,再看看胡秀春,乾乾净净,还一副被男人滋润过的模样。
李艷这心里顿时不平衡了。
“阿曹,你。。。。。。你偏心。”她凑到何耐曹跟前,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我这累死累活在外面和泥,你倒好,跑屋里来帮秀春做作业了。”
这词汇也是何耐曹教的。
何耐曹顺势抓住李艷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也不怕埋汰。
“艷姐,我这不是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干活嘛。”
“我。。。。。。我身上脏。”李艷心里甜丝丝的,阿曹心里还是有她的。
“不碍事儿,我就喜欢抱你,待会糊墙难免会弄到。”开什么玩笑,自己女人怎么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