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李艷心里刚才的醋意瞬间消失不见。
“我。。。。。。我先去洗洗。”李艷推开何耐曹,媚眼如丝,“阿曹,这糊墙的活儿就麻烦你了。”
何耐曹点头应下:“交给我,保准给你糊得板板正正的。”
胡秀春在旁边看著,多少有些习惯了。
也不吃醋。
因为刚才她与何耐曹更过分的事情她也尝到了。
砰!
这会,李艷转身进了里屋,反手把门关上,插上门閂。
何耐曹走到院子里,来到那麵糊得乱七八糟的土墙前。
地上扔著大半盆稀泥,旁边散落著几把麦秸秆。
胡秀春跟著走出来,站在一旁,小声问:“阿曹,这泥是不是废了?”
“没废,加点干土和麦秸秆就行。”何耐曹拿起靠在墙角的铁锹,走到院子角落铲了几锹干土扔进木盆里,又抓了两大把麦秸秆丟进去。
胡秀春赶紧上前帮忙:“我帮你递水。”
何耐曹摆手:“不用水,这泥本来就稀。你帮我把那边的碎土块踩碎了拿过来。”
胡秀春应了一声,跑过去踩土块。
何耐曹膀子一晃,铁锹在木盆里上下翻飞。
没几下功夫,盆里的泥就被和得黏糊糊的,麦秸秆均匀地掺在里头。
他用瓦刀挑起一大块泥,手腕一抖,往墙上一甩。
。。。。。。。。。。。。。。。。。。。。。。。。。。。
半个钟头过去,一面墙糊得严严实实,平滑溜光。
嘎吱一声,里屋的门也打开了。
李艷走出来。
她换了件乾净衣裳。
之前她很喜欢那套睡衣的,可惜何耐曹收回去了,说这玩意儿不能再穿了。
李艷不知道为何不能穿,但她听何耐曹的。
“阿曹。”
她走到何耐曹跟前:“我给你擦擦汗。”
这一幕,糙汉与熟女的画面,当真是银子掉进水里,盪起涟漪。
胡秀春见状,端起地上的空盆和工具:“我去河边把这些洗了。”
她说完快步出了院子。
此时,院子里剩下何耐曹和李艷。
李艷看著何耐曹,狠狠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