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没理他,环视四周。
除了那炉子,整个屋像监控室。
一整面墙,密密麻麻排着几十个屏幕。
每个屏幕,都是一个房间的直播。
27个房间——刚好一个魔方。
他扫了眼画面。
三具尸体:烂了半张脸的女人,潘同华,还有刚才被剁成碎块的女的。
三个活人:孙旺,断了三肢,瘫在地;还有俩男女,正凑在他边上。
孙旺声音发颤:“你们听好了!别分头行动!那个男的……不是人!他吃人!潘同华就是被他活活干掉的!遇到他,立刻动手!别犹豫!他一出手,咱就没命了!”
那俩人吓得脸发青,连连点头,跟磕头虫似的。
庄岩盯着屏幕,嗤笑一声。
“借刀杀人?”
“拿我当刀,去劈他们?”
“啧,临死还想拉垫背的?”
“行啊……”
他慢慢站起来,脚边那中年男还在抽筋。
庄岩低头,轻轻踢了他一脚。
“醒醒,该你演了。”
“别躺了。”
“你才是这游戏里,最该死的那个。”
如果这俩人真能活下来,见到警察,把孙旺编的那套鬼话全抖搂出去——
那不就是摆明了,自己要成杀人犯了吗?
所以啊,有些玩意儿,真不能给活路。
你得亲眼瞧见他咽气,脑袋瓜子炸开,血溅三尺,心里头那根弦才算松了。
不然,你永远猜不到,他临死前能给你挖多深的坑。
庄岩这会儿算是真明白了——“斩草要除根”,不是一句口号,是命。
自己的心,还是太软了。
就像背后那中年男人,悄咪咪爬起来,抄起一根铁棍,对着他后脑勺就是一闷棍!
“砰!”
铁棍被庄岩一把攥住,纹丝不动。
他手腕一抖,反手一拽,棍子直接从对方手里抢了过来。
胳膊一抡。
咔!咔!咔!咔!
四声脆响,跟掰竹子似的。
那中年男人的胳膊腿儿,全叫铁棍生生砸断,人像滩烂泥似的瘫地上,疼得嗷嗷叫。
庄岩低头看着他,眼神跟冰渣子一样:“控制室在哪?”
男人吓得尿都快喷出来,语无伦次地喊:“真……真不知道啊!我啥都不……”
“噗——咔!”
铁棍直接从他嘴里捅进去,从后脑勺穿出来,牢牢钉在地上,血顺着金属缝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