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谢了!栓柱兄弟,改天请你喝酒!”
“呵呵,好说好说。”
老谭满意的离去,
可他前脚刚走,后脚院门口又冒出了三个人影。
李大壮走在前面,身后跟著之前帮忙扛猎物的两个壮丁。
“你们不会也是来问小北什么时候上山打猎,想跟他去的吧?”看著三人出现,樊栓柱问了句。
“呵呵……什么都瞒不过栓柱叔您!”李大壮三个堆著笑容。
“你们的来意,我知道了。你们放心,下次小北上山,我会跟他说的。”
“谢谢栓柱叔。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好生歇息!”
李大壮三个人也满意地走了。
“砰!”
樊栓柱把院门带上,陈巧兰凑了过来。
她手里攥著那六块钱,翻来覆去捏了半天,
“当家的,他们都跟著刘北了,以后人一多,竞爭就大了。咱家分到的……会不会少啊?”
樊栓柱瞥了她一眼,
“你想多了。刘北那小子脑瓜子比你转得快十倍。人多了怎么分,他心里有数。更何况——”他把烟杆往樊哈儿那边一指,“哈儿跟他关係铁。再怎么分,也不会把咱家少分了。”
“也是哦!”
陈巧兰看向儿子樊哈儿,脸上露出了难得的慈母笑容,
“儿子,以后跟你北哥多走动,处得更好些。知道不?”
樊哈儿站起身,把胸脯拍的变了形,
“娘,我北哥那边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一点问题都没。”
“反倒是你,问题大了。”
陈巧兰一愣,“我?我有什么问题?”
樊哈儿一脸真诚地看著他娘,
“我爹每次跟你打架,三分钟不到就被你打败了。他耐力一点也不行啊,身子太虚了。你得给他买点补品调一调,不然他老是输给你,村里人要是知道了,他还有面子吗?”
“……”
屋子里一下子寂静。
樊栓柱的烟杆悬在半空,嘴角猛抽了几下。
他举起了烟杆想砸下去,可手抬到半空又放下来了。
万一把儿子脑子砸坏了呢?
本来就不太聪明,再砸一下,那就彻底没救了。
唉!蒜鸟!蒜鸟!
自己生的。自己生的。再怎么气人,也得忍著。
“啪!”
可陈巧兰却没忍住,一巴掌拍在了樊哈儿脑门上,
“你个浑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你爹什么时候耐力强过?从结婚到现在,不一直都不持久的吗?还买补品调?调个屁!浪费钱!有那个閒钱,不如攒著给你娶个媳妇,让老娘早点抱孙子!让大孙子养胖点,一定比你爹持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