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栓柱整张脸都在抽搐。
额头上全冒出了黑线。
他看了看媳妇,又看了看儿子。
一个骂他不持久,一个说他耐力差。
还真是母子连心啊!
蒜鸟!蒜鸟!
自己娶的媳妇,自己生的儿子,一定要忍,忍忍就过去了。
就在这时樊哈儿拉开门往外跑了出去。
“大晚上的你跑哪去?”陈巧兰喊了一声。
“娘你不是要早点抱孙子吗?我去跟北哥取经!这会儿他肯定跟嫂子在办事呢!我去学习学习!”
“……”
陈巧兰整个人定住了。
“你个呆子给老娘回来!大晚上的,別犯浑——”
可樊哈儿早就跑的没影了。
陈巧兰气得一跺脚,回头瞪著樊栓柱。
“没耐力的,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
樊栓柱:“……”
怎么又扯到自己头上了?
哈儿是我生的没错,可不也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吗?
……
刘家。
月亮升到了院子正上方。
屋里头静悄悄的,三个孩子早就睡了。
赵大娥也歇下了。
林晚秋的油灯灭了。
苏月荷那边也没了动静。
偏屋里,刘北翻了个身。
他是下午回来就倒头睡著的,一觉从黄昏睡到了现在。
“嘶——”
忽然,他被尿憋醒了,睁开眼后,他起身摸著黑穿著布鞋去上茅厕。
刚出了门,正要往茅房那边拐,
眼角余光扫到了赵春燕的房间。
门居然没关上?
还留了一道缝?
赵春燕来睡觉不是向来都把门閂得死死的吗?
今晚……怎么没关?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