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赵大娥嘆了嘆,把锅铲搁在灶台上没有再劝。
有些结,催不得。
能说出“再看看”,已经比上个月的“不可能”鬆了十万八千里了。
她找了个藉口去院子里拿葱,留林晚秋一个人站在灶台前。
窗外传来刘北的笑声。
林晚秋垂著眼,手腕上的银鐲在灶火映照下闪了一下,越看越觉得好看。
……
片刻后,饭菜上桌。
五斤猪肉燉了一大铁锅酸菜白肉,排骨红烧了半盆,草鱼整条清蒸,两只活鸡一只燉汤一只爆炒,六棵白菜切了两棵清炒打底,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刘北和樊栓柱、樊二河、李大壮、谭老头、谭四围坐石桌,樊哈儿在旁边加了个马扎。赵大娥带著林晚秋和苏月荷端著碗在旁边吃,赵春燕则站在桌边给几个人夹菜。
樊二河那坛粮食酒开了封,酒香浓烈。
“来,敬小北一个。”樊二河端起碗。
“场长,我下午还得跟你去林场,少喝点吧。”
“去林场是去林场,这碗必须喝。”
刘北端起碗刚要喝,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林晚秋把碗接了过去,“场长,这碗我替他喝。”
说完她仰头一口闷了。
“……”
樊二河愣了一下,竖起拇指,“小北,你媳妇好酒量啊!”
“小北,我也敬你!”
李大壮端起了第二碗。
话音刚落,苏月荷从旁边端著碗一瘸一拐挪过来,“我来。”
一口喝完后,她脸红到了脖子根,转身就躲回了凳子上。
谭老头也端起了碗还没开口呢,赵春燕直接把刘北面前的碗抢了过来。
“谭叔,我干了,你隨意。”
话落,赵春燕一口喝光,把碗往桌上一顿,“没了!”
“……”
谭老头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再来。”赵春燕把碗往前一推。
“来!”谭老头硬著头皮又倒了一碗。
赵春燕端起来又是一口。
三碗烈酒下肚,她脸不红气不喘,抹了一下嘴角,扫了一圈桌上的人,“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