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眼里传来的胀痛让她用仅剩的一点力气去推搡身前的人,但手腕软得像面条,推在大李的大腿上反倒像是在抚摸。
老张在下面插得最狠,每次都撞到宫颈口,把刘星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翻了回来,随着新的抽插被搅成白沫,从屄口边缘不停往外冒。
就这样,三个农民工把她夹在中间,肏嘴的肏嘴,肏屄的肏屄,肏屁眼的肏屁眼。
女子身下散落着酒瓶、工装外套和解放鞋,膝盖跪在草地上蹭出两块淤青,脊背上爬满了汗珠。
她含含混混地哼叫着,嘴里的鸡巴越捅越深,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老张先撑不住了。
他毕竟年纪大,射得也快。
猛插了几十下后,他闷哼一声,整根鸡巴塞进最深处,龟头顶住宫口,精关一松,浓浊的黄白色精液一股脑灌进女人子宫里。
“操……”他咬着牙,拔出鸡巴。
龟头从屄口脱离时发出“啵”的声响,紧接着一大团白浆涌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退到旁边,蹲在草地上点了支烟,眯着眼看大李和小李继续肏。
大李看老张射了,也按捺不住。
他加快在女子嘴里抽送的速度,一只手攥着她头发,另一只手捏住自己的鸡巴根部,几秒后全身一僵,把浓浊的精液全射进她喉咙深处。
因为射得太多,精液从嘴角和鼻孔呛出来,糊满下巴和脖子。
“咳咳咳咳……!”女子被呛得猛烈咳嗽,白浊浆液从她嘴里喷出来,溅在面前的草地上。
她终于有机会大口喘气,眼泪鼻涕口水精液混在一起,糊花了整张脸。
大李退开后,小李也跟着射了。他在女子屁眼里抽插得最久,龟头埋在直肠深处,马眼张开,精液灌满了整条肠道。
等他拔出时,肛门收不住,乳白浆液从那个小孔里涌出来,沿着会阴淌到阴道口,和老张刚射进去的新鲜精液混作一滩。
女子跪趴在草地上,浑身发抖,三个肉洞都在往外冒精浆。
她的意识还在断断续续地运转,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正在被不止一个人侵犯,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她张了张嘴想喊救命,喉咙里却只挤出一串沙哑的音节,连自己都听不见。
老张抽完半支烟,忽然站起来,走到草地边捡起自己的手机。
他用的老人机,屏幕裂了好几道缝,键盘上的数字都磨掉了漆。
他翻开通讯录,拨了个号码。
响了七八声对方才接,那头传来同样带着酒气的粗嗓门:“老张?大半夜的你干啥?”
“老王,带上你那几个兄弟,来人民公园那个没灯的亭子旁边。”老张一边说一边瞅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女人,“有免费的屄可以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你他妈别涮我!哪有这种好事?”
“我没涮你,老子刚肏了两发,现在老李兄弟俩也还在公园那边。”老张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你爱来不来。”
他挂了电话,又给另一个工友打了过去。
大李和小李也掏出自己的手机,各自拨号。大李打给同班组的几个钢筋工,小李打给隔壁工地的老乡。
三人的电话在凌晨的京城不同角落炸开了锅,内容惊人一致:公园里有个醉了酒的骚娘们,全裸,能肏,免费,速来!
第一个赶到的是工棚里的老赵。
他住在公园附近废弃工棚临时床上,接到电话连外套都没穿,穿着大裤衩和拖鞋就跑过来。
远远看见草地上那个白花花的人形和旁边站着的三个工友,他眼睛都直了。
“操!还真他妈有这种好事!”
老赵二话不说脱了裤衩,翻过女子让她仰面躺在草地上,把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对准已经被精液灌满的屄口狠狠捅进去。
他的鸡巴又粗又硬,龟头因为常年手淫磨得角质化,插进阴道时刮擦感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