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肏得身体往上窜,脑袋顶到树根,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嗯……不要……不要再插了……”
没人理她。
第二波来了五个人。他们抄起附近的共享单车往公园方向骑,冲到公园时身上带着工地特有的水泥粉尘和汗臭味。
五个人围成一圈脱裤子,有的已经硬了自己撸,有的蹲下去揉女人乳房,有的掰开她嘴巴往里塞鸡巴。
女子被五六只手同时按住,身体根本动弹不了,奶头被掐得发紫,乳肉上到处是牙印和掐痕。
第三波又来了六个人。
这一波是隔壁工地干活的,有瓦工有木工还有开挖掘机的,年纪最小的才刚满二十出头,脸还带着稚气,但脱裤子的动作丝毫没犹豫。
他们来晚了,看到前面的人已经把女人的嘴和屄都占了,有人等不及直接掰开她屁眼往里塞,有人在旁边自己撸到硬再凑上去挤位置。
十几号人把女子围在中间,轮流等着肏她的三个肉洞。往往是刚射完的人退出,马上有下一个接上,一刻不停。
射进子宫的、射进喉咙的、射进直肠的,三个洞同时被不同男人的鸡巴塞满,每个洞里都灌了不只一次精液。
后面的人插进去时,前面人刚射的精液就被挤出来,糊在洞口周围,又被新的鸡巴捣成白沫,再被下一发精液覆盖。
一层叠一层,她的阴户完全被精液泡透了,阴毛结成白糊糊的硬绺绺,大阴唇肿得翻出深红色,整个胯间就像被白浆反复浇灌的糟肉。
“换姿势!”有人喊了一声,说在岛国色情片里学了个“俯压夹心三插”,要实践实践。
他们把女子搬到草地上铺开的工装外套上面。老张仰面躺下,双腿微曲,沾满精液的鸡巴垂直竖着。
两人抬起女子架到他身上,老张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已经被肏得松弛的屄口,又从两腋下伸手扣住她肩头,把她整个人钉死在自己身上。
大李翻到侧面架住女子后背,一手按住她后颈,另一手撑在草地分担体重。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两条腿,让臀瓣分得更开,然后把一根仍然硬着的鸡巴从斜侧方捅进她屁眼。
还有个小年轻转过来跪在她头旁,用沾满精液的手扣住她后脑勺,把鸡巴从侧面横向塞进她嘴里。
三个人同时开始挺腰。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呜呜呜呜呜……”
女子被两层男躯夹在中间,嗓子干哑得发不出声,只有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那点气音。
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垂直方向贯穿,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挤撞。
每次老张往上顶,鸡巴就在她子宫里搅动。
每次大李往下凿,直肠里的鸡巴就隔着肉壁碾压子宫后壁。
两根鸡巴在腹腔深处会合,压力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子宫,让她小腹鼓胀得快要爆炸。
嘴里的鸡巴又堵住了所有喘息,缺氧的昏眩混着下体的猛烈刺击,让她觉得自己像被活活塞进了一根看不见的刑具里。
“这他妈也太紧了!”大李压在她后背上,感受龟头隔着阴道后壁与老张的龟头碰撞的触感,“我这根跟他那根隔着肉在蹭!”
“别停别停,我快射了!”老张闷声低吼,他不顾自己肩膀上的抓痕开始加速往上顶,把女子身体顶得一上一下。
他扣在她肩头的两只手青筋暴起,指甲陷进她肩窝里。
大李配合着俯冲节奏,每一次凿入都和老张的顶进同步,两根鸡巴隔着薄膜来回研磨。
嘴里的鸡巴也扣着她后脑勺加速进出,喉咙口被捅得阵阵痉挛。
三人同时发动最后的冲刺。
老张第一个射,精液灌进早已被之前好几发精液泡透的子宫,又从宫口倒灌出来,沿着阴道淌到草地上。
大李紧接着在直肠里喷发,滚烫的浓精顺着肠壁灌满整个肠道。
嘴里的那个更是在喉咙深处一口接一口地猛射,浓浆从嘴角和鼻孔呛出来溅在草叶上。
女子这时连哼叫都不行了,只剩下被碾平的痉挛。
全身像被十多只手钉死在草地上,三条雄性腿交错压在腿弯上,奶子被挤成扁肉,喉咙里全是浓稠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