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其他人又轮番尝试这种姿势。
有些工人身形笨重,配合起来节奏混乱,但越乱越兴奋。
女子被肏得失禁好几回,尿液混着精液洒在草地上,空气中弥漫着尿骚、精液、汗臭和烈酒的混合气味。
这场景持续了不知多久。月亮从梧桐树梢挪到了另一侧,公园里除了粗喘、肉声和含混的脏话之外什么也听不见。
终于,在不知第几根鸡巴插进阴道之后,女子的身体终于过了极限。她头一歪,两眼翻白,阴道最后一次痉挛过后,整个人彻底没动静了。
只剩被肏得外翻的屄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合不拢的屁眼往外涌精,嘴里淌出最后一口精浆的残余,顺着嘴角流到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但没人发现,或者发现了也没人停。
后面排队的还在等着上,有人硬撸到起再塞进她已经瘫软的嘴里,有人把她翻过来仰面朝天继续骑。
她被肏得失禁、昏厥、再被操醒、再昏过去,到了最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醒着还是做梦。
到凌晨五点多,最后一批人才意犹未尽地提上裤子走了。
老张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仰面躺在草地上,被晨前最后一波人射得满脸满胸全是精液,大腿内侧、腹股沟、肚脐眼、甚至头发里都糊了白浆。
屄口还在往外涌精,像合不拢的软管囊,地上积了一大滩白浊浆液,已经把草叶都浸透了。
老张啐了口痰在草地上,转身走了。
清晨的太阳从东边升起来。
李大爷穿过晨雾跑过石径,在靠近公园中心时看见草地上有个白色的东西。
他还以为是谁乱扔的旧衣服,走近才发现那是个赤身裸体的年轻女性,双手摊开呈十字形仰面躺在压平了的草地上,浑身被浓得刺鼻的白浊液体从脸糊到腿根。
他一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手抖得好几次才掏出老人机拨通报警电话,与此同时不远处还有几个同样早起的人在偷偷拿手机对着这边录像、拍照。
她醒了。
先是头皮传来剧烈的刺痛,然后是小腹、胯骨、肛门、喉咙一起涌上来的火焰般的灼疼。
她艰难地掀开眼皮,视线里是高高的梧桐树和灰蒙蒙的天空。
想抬手,手臂被某种黏糊糊的东西贴在草地上,扯开时发出胶带撕离的声音。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体。
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手臂、手指缝之间……全糊满了半干的乳白色浆液,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反光。
腿间更是一片狼藉:阴户外翻,屄口还在往外溢精,肛门周围全是被肏干后留在上面的精浆结块。
嘴里有股腥咸黏稠的怪味,她呸地吐了口口水,手背上立刻多了一抹稀白。
不远处,有好几个拿着手机的人正对着她拍。闪光灯和快门声此起彼伏。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定在那里,然后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不要拍!不要拍!!”她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用手护住胸口,又发现下体怎么也遮不住,崩溃地跪倒在草地上,抖得像被人扼住喉咙。
回忆混着酒精的残响一层层回涌:夜场门口台阶,抽烟的人,梧桐树荫,压在身上的人,低声叫她“老婆”的温柔调子,然后是被掰开大腿,嘴里、屄里、屁眼同时被塞进好几根鸡巴,黑暗中无数张看不清的脸。
她把脸埋在掌心里,眼泪从指缝往外溅。
几分钟后,她从草地上找到自己那部摔破屏的手机,颤颤地拨出未婚夫的号码。
与此同时。
京城东三环某五星级酒店三楼宴会厅里,婚庆气球和鲜花拱门还悬挂在入口两侧。
两百位宾客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席位上的瓜子和喜糖被吃得差不多了,有人低头刷手机,有孩子跑来跑去尖叫,司仪满头大汗地频频看表。
新郎李铭穿着定制西装站在宴会厅入口,手心里全是汗。
他从伴郎手里接过麦克风,挤出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各位来宾,小惠那边遇到堵车,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请大家再等等。”
来宾席里响起了理解的掌声,但很快就被一片杂音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