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只修长却严重汗湿的玉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足底晶莹却布满细密汗珠,脚心微微发红,足趾因长时间闷在鞋内而微微蜷曲。
一股浓烈到极致的酸咸汗脚臭味瞬间如决堤般爆发!
整个牢房仿佛被这股浓郁的脚臭风暴席卷。
酸中带咸,像陈年汗渍与少女体香混合后发酵数日般刺鼻浓厚,迅速充斥了狭小的空间,连火把的烟味都被压制下去。
萧辰故意夸张地大呼小叫,鼻翼翕动,脸上露出震惊又陶醉的表情:
“我的天!唐大小姐!你这脚……居然这么臭?!堂堂唐家堡千金,江湖上人人敬仰的聪明美人,脚居然臭成这个样子!酸咸得像把一坛子泡了十几年的陈醋啊!哈哈哈哈,这味道……简直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鼻子凑近她左脚足心,深深一闻,然后猛地抬头,做出夸张的感慨模样:
“啧啧啧,作为唐家堡的掌上明珠,你平时在家族里也是这样吗?那些下人们要是知道,他们的唐诗韵大小姐,有着一双这么浓烈、这么下贱的汗脚,会是什么表情?恐怕会吓得当场晕过去吧!”
唐诗韵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她最开始还能针锋相对地反驳,声音带着颤抖的愤怒:
“闭嘴!你这个变态魔头!我的脚……才没有你说的那么臭!要不是昨天没洗脚,怎么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萧辰冷笑一声,完全不理会她的反驳。
他又脱下她右脚的鞋袜,两只严重汗湿的玉足彻底解放。
那股酸咸浓郁的臭脚味更加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几乎让整个牢房都笼罩在一层淫靡而屈辱的氛围中。
他捧起唐诗韵的双脚,像欣赏稀世珍宝般高高抬起,按在自己面前,同时开始灵活地用手指挠她足心最敏感的部位。
指尖如雨点般快速刮过脚心、脚趾缝、足跟,每一下都精准而残忍。
“哈哈哈……萧辰……不……你住手……好痒……啊哈哈哈哈!”唐诗韵忍不住大笑出声,身体剧烈扭动。
萧辰一边快速挠痒,一边围绕她的臭脚展开越来越恶毒的言语侮辱,声音充满嘲弄:
“唐大小姐,你这双汗脚可真不是一般的臭啊!酸得像发霉的咸菜,咸得能直接腌肉!堂堂千金小姐,平时穿金戴银、仪态万方,结果一脱鞋就是这么一双又酸又臭的下贱脚丫。啧啧,你说你这脚要是拿到青楼去卖,估计那些老鸨都会抢着要吧?‘来来来,看看唐家堡千金的招牌汗脚,多冲多正宗!’哈哈哈哈!”
“住口……你胡说……哈哈哈……我的脚才不是……下贱……啊哈哈……”唐诗韵最开始还能勉强反驳,声音带着愤怒与羞耻,试图维持最后的骄傲。
但萧辰的言语越来越难听,越来越直白:
“看看你这脚底的汗,黏糊糊、亮晶晶的,味道这么重,估计你自己闻着都想吐吧?从小到大,唐家堡的那些下人、侍女谁能想到,他们小心伺候的千金大小姐,脚居然臭成这副德行!要是让他们现在看到这一幕,你唐诗韵还有脸在唐家堡立足吗?还想获得家族认可?哈哈,就凭你这双臭脚,你配吗?”
“闭嘴……闭嘴……你这个魔头……”唐诗韵的反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
她从小到大,何曾被人这样肆无忌惮地羞辱过?
尤其是围绕她最自卑、最不愿面对的汗脚进行如此恶毒的言语攻击。
那些从小积累的高傲、自尊、家族荣光,在这一刻被萧辰一句句撕碎。
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委屈、屈辱、愤怒、无力、还有深深的自卑。
眼眶渐渐湿润起来,她拼命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声音却已带着明显的哽咽:
“你……你少……胡说八道……我……我才没有……哈哈哈……好痒……别挠……”
萧辰见她眼眶湿润,嘴角的笑意更深,却没有停手。他继续捧着她那双散发着浓烈酸咸臭味的汗脚,又闻又舔又挠,言语攻击越发狠辣:
“哭什么?唐大小姐,你不是很骄傲吗?不是看不起我这个魔头吗?现在被我闻着你自己的臭脚,就忍不住要哭了?啧啧,这双汗脚这么臭,你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行走?以后你就是我血莲门的汗脚玩物,每天都要把这双又酸又咸的下贱脚丫洗干净了献给我闻。想想看,唐家堡千金沦为魔头的臭脚奴,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啧啧,不知道世人会怎么看你们唐家堡?”
唐诗韵的反驳已经几乎听不清了。她的身体因剧烈的挠痒而颤抖,大笑中夹杂着压抑的呜咽:
“魔头……你……你这个……混蛋……呜……别说了……求你……别再说了……”
唐诗韵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她大口喘息着,试图用最后的骄傲对抗萧辰那越来越恶毒的言语攻击。
可她的身体已因长时间的挠痒而微微颤抖,高傲的心理防线正一点点出现裂痕。
萧辰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不稳定。眼见这位唐家堡千金眼眶湿润、反驳断断续续,他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芒——乘胜追击的时候到了。
“怎么?唐大小姐,被我说中痛处,开始忍不住想哭了?”萧辰冷笑一声,松开挠痒的手,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