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捡起刚才脱下的那双还带着温热汗渍的臭袜子。
袜子已被汗水浸透,湿漉漉、黏糊糊的,散发着极其浓烈的酸咸脚臭味——那是唐诗韵一整天积累的汗液精华,酸得刺鼻,咸得发苦。
“既然你这么嘴硬,那就先把这双‘香袜子’好好品尝品尝吧!”
萧辰动作迅捷而霸道,一只臭袜子直接捂住唐诗韵的口鼻,紧紧按压在她脸上。另一只则强行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深深堵住她的喉咙。
“唔——!!!”
突如其来的恶臭瞬间将唐诗韵淹没。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酸咸汗臭直冲鼻腔和口腔,熏得她恶心反胃,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湿热的袜子紧紧贴着她的嘴唇和鼻孔,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自己脚底的汗臭味,咸涩、酸腐、带着皮革与少女脚汗混合的独特恶臭,让她大脑一阵阵眩晕。
她拼命想说些什么,想大声咒骂这个魔头,却因为嘴巴被臭袜子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唔唔”声。
愤怒的眼神死死怒视着萧辰,试图用目光杀死他。
萧辰看着她这副狼狈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一边调侃一边重新捧起她那双赤裸的汗湿玉足:
“哈哈哈!唐大小姐,被自己的袜子捂住口鼻,感觉一定很舒服吧?这可是你自己脚底的原汁原味,酸咸浓郁,纯正得很!闻着自己这么臭的脚汗味,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啊?堂堂唐家堡千金,现在却被自己的臭袜子堵得说不出话来,这画面要是让你的那些族人看到,他们会不会后悔把允许你出来瞎闹?”
唐诗韵“唔唔”地剧烈挣扎,眼睛里满是屈辱的怒火。可她的反抗在萧辰面前毫无作用。
萧辰一边继续调侃,一边开始对她赤裸的臭脚展开新一轮的折磨。
他低头大口闻着那浓烈的酸咸脚臭味,舌头贪婪地舔舐汗湿的足底,从足跟一路舔到脚趾缝,吸吮着每一滴咸酸汗液。
同时,他的指尖再次灵活地挠起来,专门攻击她足心最敏感的凹陷处和脚趾根部,挠痒的力道比之前更狠、更快。
“唔唔!!!唔——哈哈……唔唔!”唐诗韵全身猛地一颤,强烈的痒感如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
她想大笑,却因为嘴巴被臭袜子堵住,只能发出压抑而痛苦的闷哼。
鼻腔和口腔里全是自己浓烈的脚臭味,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更加恶心反胃。
口鼻处被自己的臭袜子完全封锁,酸咸脚汗味源源不断地灌入肺部,让她呼吸困难,胸口憋闷,眼前阵阵发黑。
同时萧辰的挠痒越来越凶残,指尖如雨点般刮过她极度敏感的脚心、脚趾缝,痒得她全身痉挛,却无法大声笑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唔唔”闷响。
“唔唔……唔!!!”唐诗韵全身疯狂挣扎,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腿被萧辰牢牢按住。
她拼命扭动身体,希望萧辰能停手,哪怕一瞬间也好。
可她越是挣扎,萧辰的折磨就越狠辣。
他故意加大挠痒的力度,同时把臭袜子按得更紧,舌头也更用力地舔舐她汗湿的脚底。
“哈哈,唐大小姐,挣扎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很爽啊?闻着自己这么臭的脚,嘴巴里还塞着自己的汗袜子,被我挠得死去活来……这滋味怎么样?以前在唐家堡,那些侍女给你洗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有今天?”萧辰一边羞辱,一边毫不停手。
唐诗韵的内心在疯狂呐喊:
不要输……我不能输……我是唐诗韵……唐家堡的未来都是我的……不能在这个魔头面前崩溃……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下身一阵阵发热,尿意在三重折磨下越来越强烈。
尿液越来越浓,越来越难以控制。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微微湿润,失禁的边缘在不断逼近。
“唔唔唔!!!……”唐诗韵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她怒视着萧辰的眼神渐渐混杂了绝望与屈辱,身体却在极致的痒、臭、闷中不受控制地颤抖。
终于,在恶臭、缺氧和剧烈挠痒的三重毁灭性打击下,唐诗韵再也坚持不住。
一股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身涌出,她在极度的羞耻与痛苦中彻底失禁了。
尿液顺着大腿滑落,湿透了裙摆,在牢房的石地上形成一小滩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