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唐小姐,这里也很敏感呢……”千叶樱声音软糯,手指如羽毛般快速刮挠,时而轻点时而深挖,让唐诗韵的腋下瞬间爆发出剧烈的痒感。
李银霜负责腰部。
她一边用带着浓烈酸臭味的宽厚大脚,故意踩踏在唐诗韵小腹上,一边用手指在唐诗韵腰侧快速游走,挠着那一片细嫩的软肉,力道比千叶樱更重,极具江湖女镖头的粗犷风格。
燕轻舞和苏婉凝则分别抓住唐诗韵的一只脚,跪坐在两侧,开始对她极度敏感的汗脚展开猛烈攻击。
燕轻舞抓住左脚,小巧的身体前倾,酸甜带骚的小脚还故意在唐诗韵大腿上摩擦。
她一边用手指疯狂挠着唐诗韵左脚足心最凹陷的敏感带,一边阴阳怪气地调侃:“哈哈哈!唐大小姐,你这汗脚味真的太冲了!酸咸得像发酵了不知多少天的咸菜缸,我挠着都觉得刺鼻!你自己闻闻,是不是特别下贱、特别适合当脚奴啊?嘻嘻,脚趾缝里还有这么多汗呢,我帮你抠抠~”
苏婉凝抓住右脚,没有说话,只是沉默而狠辣地挠着右脚,从足跟到脚趾缝,每一寸都不放过,指甲刮过汗湿的足底,发出细微的湿滑声响。
而萧辰则站在中间,双腿分开站立,用两根手指不断按压、揉弄、拨弄唐诗韵完全暴露的私处。
时而轻轻画圈,时而突然用力按压敏感点,时而快速抽插般刺激,精准地挑起她体内不断高涨的性欲。
“哈哈哈哈……啊……好痒……住手……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啊……!”唐诗韵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全身各处同时遭受攻击,那种无法逃避的极致痒感如万蚁噬心般疯狂涌来。
腋下被千叶樱挠得又酥又麻,像无数细针在轻轻扎刺;腰部被李银霜挠得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双脚被燕轻舞和苏婉凝同时猛攻,足心、脚趾缝、足底每一寸敏感带都被反复刮挠、抠挖,强烈的痒感直冲大脑,让她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而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更是让她雪上加霜。
下身不断涌出热流,一波又一波透明的液体喷溅而出,失禁般的潮吹一次次发生,湿透了刑架和地面,发出淫靡的水声。
“哈哈哈……不行了……痒……好痒……啊啊啊……下面……别按……哈哈哈哈……!”唐诗韵笑得眼泪横流,全身大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起粉红,胸脯剧烈起伏。
那双汗脚在燕轻舞和苏婉凝手中疯狂挣扎扭动,却只能让脚臭味更加肆意扩散。
五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
萧辰手指按压私处的节奏逐渐加快,千叶樱的腋下挠痒越来越轻快却更深入,李银霜的腰部攻击则带着沉重的力道,燕轻舞的调侃声和苏婉凝沉默的狠挠交织在一起。
唐诗韵在哈哈大笑与喷水的极致痛苦中苦苦坚持。
痒感、性欲、羞耻三重蚕食着她的意志,她的笑声越来越沙哑,下身喷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却始终没有说出任何屈服的话语。
“不……屈服……哈哈哈哈……我……唐诗韵……绝不……啊啊啊……!”
直到她身体彻底脱力,下身再也喷不出任何液体,声音都已完全沙哑,她依旧死死咬着牙,在极度的虚弱与崩溃边缘,维持着最后的倔强。
萧辰看着她虽已虚弱到极点、却依旧紧咬牙关不肯屈服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更深沉的征服欲。
“唐家堡千金,果真有种。”萧辰低声自语,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
他转身从牢房角落拿起一条宽大的棉巾,丢进旁边的水盆里用力搅动。
棉巾迅速吸满冰冷的清水,变得沉重而湿透,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
唐诗韵勉强抬起眼皮,看到这一幕,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可她已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萧辰将那条湿透的宽大棉巾缓缓盖在她口鼻之上。
棉巾一盖上去,就紧紧贴住了她的口鼻。
冰冷的湿意瞬间渗入,堵死了所有的呼吸通道。
唐诗韵的眼睛猛地瞪大,胸腔剧烈起伏,却再也吸不到一丝空气!
“唔……唔唔!!!”她发出压抑而痛苦的闷哼,全身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可四肢被死死固定,身体只能在刑架上微微扭动,徒劳无功。
萧辰没有停手,而是重新加入折磨的行列,和四位脚奴一起继续对她进行全方位的攻击。
千叶樱的纤细手指仍在她腋下快速挠动;李银霜宽厚的大手则在她的腰侧和软肋处狠挠;燕轻舞和苏婉凝分别抓住她的一只汗脚,疯狂挠着足心、脚趾缝与足底最敏感的部位,燕轻舞还一边挠一边阴阳怪气地笑着:“哈哈哈,大小姐,你这汗脚现在更臭了呢!还不投降吗?堂堂唐家堡千金,被一条毛巾憋死,传出去也太可笑了吧!”
而萧辰则站在中间,两根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弄、快速抽插她早已湿透的私处,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点,让性欲如潮水般不断涌来。
“唔……唔……”湿棉巾紧紧封住口鼻,每一次试图吸气都只能吸入更多冰冷的湿布纤维,胸腔憋闷得像要炸开,缺氧感迅速蔓延全身。
全身敏感带又被四位脚奴同时攻击,痒感如万蚁噬骨,又酥又麻,直冲大脑,让她想笑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