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私处被萧辰持续玩弄,快感如电流般一波波袭来,下身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热流,却因为窒息而更加痛苦。
唐诗韵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
眼前浮现出一幕幕温馨的画面——小时候在唐家堡后花园被父亲抱在怀里教她认字;母亲温柔地为她梳头,叮嘱她要做个好姑娘;自己基本没给过好脸色的弟弟,跟在她屁股后面“姐姐姐姐”地叫……那些曾经被她视为理所当然的温暖,此刻却变得格外刺痛。
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唐诗韵满脑子都是这个念头。
对死亡的恐惧在这一刻达到了极点。
她流着泪,全身剧烈痉挛,试图挣扎着喊出“投降”,可湿棉巾死死堵住她的口鼻,只能发出微弱的“唔……唔……”声,根本无法成句。
就在她即将彻底绝望、意识快要陷入黑暗的前一刻,萧辰漫不经心地对四位脚奴说道:
“如果把大小姐玩死了,回头就去把唐家堡屠得干干净净,一个不留,去地下给她陪葬……没了唐诗韵的唐家堡对于我们来说没有存在价值。”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唐诗韵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要……不要动我的……家人……不能……
她彻底崩溃了。强烈的求生欲与对家人的爱在这一刻压倒了一切。她拼命挣扎着,试图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喊出那两个字——
主人!
可棉巾依旧堵着她的口鼻,她发不出声音。就在她即将因窒息而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萧辰终于伸手一把掀开了湿透的棉巾。
“呼——!!!”唐诗韵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腔剧烈起伏,像濒死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眼神呆滞,泪水混杂着汗水滑落满脸,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彻底的臣服:
“主……主人……”
这简短的两个字一出口,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
曾经高傲无比的唐家堡千金,终于在极致的折磨、窒息的恐惧与对家族的担忧中,彻底屈服了。
萧辰眼中闪过强烈的满足与占有欲。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低声说道:
“停手。”
四位脚奴停下了动作,目光各异地看着这位新加入的“姐妹”。唐诗韵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泪水无声滑落。
但萧辰并未因此放松下来。
他很清楚,唐诗韵是在极度缺氧、神志不清、濒临死亡恐惧的边缘才说出这两个字的。
这种屈服,并非完全出自心甘情愿。
如果不立刻巩固成果,她很可能在清醒后反悔。
“很好。”萧辰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低声说道,“诗韵,你终于肯叫我主人了。不过……我可不想给你反悔的机会。”
他转头看向四位脚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樱、婉凝、轻舞、银霜,你们四个立刻回主宅,准备热腾腾的食物、补气血的药汤,还有干净的衣物和洗漱用品。动作快点,一个时辰内送到我房间来。”
四位脚奴齐声应是。
千叶樱温柔地看了萧辰一眼,转身率先离开;燕轻舞冲唐诗韵吐了吐舌头;苏婉凝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新姐妹;李银霜则默默低头,跟随众人离去。
地牢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下萧辰和彻底虚脱的唐诗韵。
牢房内重新恢复寂静,只剩火把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萧辰低头看着全身赤裸、被固定在刑架上、还在微微抽泣的唐诗韵,眼中占有欲熊熊燃烧。他知道,现在是彻底占有她的最佳时机。
他缓缓脱下自己的外袍、内衫,露出精壮而充满力量的上身。
随后,他解开腰带,将下身衣物也全部褪去,挺立的下身已因长时间的调教而坚硬如铁。
“诗韵,从现在开始,你就彻底是我的女人了。”萧辰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